Google CEO Page:老是把竞争挂在嘴边是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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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CEO Page:老是把竞争挂在嘴边是愚蠢的!

最近 Google CEO Larry Page 在接受美国Wired采访的时候提及为什么公司要花许多金钱在月球探测、鼓励员工创新与媒体造成的产业误解。

我担心,我们营运公司的理念可能出现严重错误。阅读媒体对Google及整个科技产业的报导,你会发现他们总是在谈竞争。这些新闻的报导方式与体育比赛类似。然而,很难找到仅仅为竞争而诞生的优秀产品。如果你倾尽全力,只是为了击败在做同样工作的其他公司,那么这样的工作怎么会令人兴奋?这就是许多公司逐渐衰落的原因。他们喜欢修修补补,进行小改进。做熟悉的事情以避免失败,是人类的天性,但渐进式改进会逐渐失去意义。科技行业更是如此,它会发生非渐进式的改变。

因此,我的很大一部分工作在于鼓励员工专注于创新。以Gmail为例,在发表这款产品时,我们是家搜寻公司,推出电子信箱对我们来说是一次跳跃式进步,尤其是Gmail提供比其他信箱大100倍的空间。如果只在乎渐进式的改变,那么这是办不到的。

在 TechCrunch 里,针对此访谈也评论道,前Google CEO Eric Schmidt 也曾指责媒体把主要公司之间的关系“写得跟小说一样,认为网路就是一个遊戏”,但是网路是能并存多位玩家,大家用不同的方式获取成功,比如说苹果可以用完全不同于Google的方式来获得成功,FB也在新兴领域成长迅速,没必要像报导上那样总是你死我活。

观察家们可以因为Google没有为Windows 8手机开发Google地图在那里大骂Google是伪君子,或者因为Google的搜寻结果没有即时Tweet,就对于两者间的关系叙述成谍报故事,最后再提及科技巨人们的数百万美金智慧财产权的诉讼。

Google可能没有把自己的哲学很好地表达出来,你很难否认Google 以及其他的科技巨头们投入无数的资源进入试验阶段,不管是汽车、流行时尚、餐饮业,无一不是他们追求新市场以及改变世界的产品目标。总结 Page 所说的:

投资者总是担心,“你们这些傢伙在疯狂的事情上花了太多钱”。但后来这些却是令他们感到兴奋的产品,包括YouTube、Chrome和Android。如果你不去做一些疯狂的事,那么你可能就做错了。

以下为专访全文:

问:谷歌鼓励员工接受挑战和冒险,并以这种做法而闻名。这样做的重要性何在?

佩奇:我担心,我们运营公司的理念可能出现了严重错误。阅读媒体对谷歌及整个科技行业的报道,你会发现他们总是在谈竞争。这些新闻的报道方式与体育比赛类似。然而,很难找到仅仅为了竞争而诞生的优秀产品。

如果你倾尽全力,只是为了击败在做同样工作的其他公司,那么这样的工作怎么会令人兴奋?这就是许多公司逐渐衰落的原因。他们喜欢修修补补,进行微小的改进。做熟悉的事情以避免失败,是人类的天性,但“增量式改进”会逐渐失去意义。科技行业更是如此,它会发生非增量式的改变。

因此,我的很大一部分工作在于鼓励员工专注于创新。以Gmail为例,在发布这款产品时,我们是一家搜索公司,推出电子邮箱对我们来说是一次跳跃,尤其考虑到Gmail提供了比其他邮箱大100倍的空间。如果只关注增量式改变,那么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问:但你们也需要逐渐改进现有产品,不是吗?

佩奇:当然。但周期性地,每隔几年,你必须从事一些你觉得有意义的新工作。对于这些产品,你会逐渐有一些想法。我可以给你列出电子邮件服务存在的10大主要问题。我试图在脑海中保存类似这样的列表。

问:目前你们有一个名为Google X的部门,专注于高新技术项目,例如无人驾驶汽车。你为何决定设置一个完整部门,从事这方面工作?

佩奇:在整个业务中,我们都需要突破性的、非增量式的工作。但目前,Google X所做的工作相对独立。

你知道,我们总是面临争议:我们拥有资金和人才,那么为何不去做更多的事?你可能会说,苹果只做了很少很少的事情,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好。但我对此并不满意。我感觉到,世界上有很多机会,我们可以利用技术帮助人们生活得更好。在谷歌,我们可能只专注于其中的0.1%,而所有科技公司加在一起也只瞄准了其中的1%。这意味着有99%的空白地带。投资者总是担心,“你们这些家伙在疯狂的事情上花了太多钱”。但目前这些却是令他们感到兴奋的产品,包括YouTube、Chrome和Android。如果你不去做一些疯狂的事,那么你可能就做错了。

问:俗话说“枪打出头鸟”。看看施乐PARC的遭遇,伟大的创新似乎并未给该公司本身带来帮助。

佩奇:施乐PARC是一个庞大的研究组织,他们发明了许多现代计算工具。但他们并不关注商业化。实际上,你需要两者并重。以我很尊重的一家公司Tesla为例。他们不仅开发了创新的汽车,同时也将99%的精力投入到如何向用户推广这样的汽车上。我在成长过程中曾希望成为一名发明家。但随后我了解到,一些伟大的发明家,例如尼可拉·特斯拉(Nicola Tesla)曾有过悲惨的遭遇。优秀的人才可能没有发挥出影响力,因为他们没有将发明转化为商业产品。

问:为何我们没有看见更多人有这样的志向?

佩奇:提出突破性的想法不容易,学校也没有教会人们如何发现这些困难的项目。我应该去什么学校,才能知道我应当从事哪些技术项目?你可能需要接受宽泛的科技教育,并对组织和企业略有所知。没有一个学位是为此而设。我们的教育系统以专业化的方式来训练人才,而不是指导他们如何选择能带来广泛影响的项目。

问:我知道,你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在很长时间内一直思考这些挑战。在2002年我对你们的一次采访中,你实际上已写出了谷歌眼镜的参数。

佩奇:当时我们为何不去做?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时间。这就像是无人驾驶汽车。当我还在斯坦福大学上学时,我就想要去做,那是14年前。唯一的变化在于,我们目前有资源着手去做。

问:除了Google X的创新项目,在谷歌你的时间还花在哪些事情上?

佩奇:我的很大一部分精力用于确保核心产品能提供优秀的用户体验。无论是Chrome、搜索引擎,还是Gmail,这都是谷歌的产品,需要一致的外观和体验。提供50种信息分享方式并不是良好的用户体验,这需要整合。

问:谷歌正成为一家强大的公司,可能也是一家胆小的公司,这是否意味着执行重大的改变更困难?

佩奇:难度在增加,但也带来了优势。有10亿人使用我们的产品。

问:那么在阐述你们的意图时,你是否做得足够好?以图书搜索为例。对你们来说,提供一种搜索全球所有图书的方式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却引起了业内反感以及旷日持久的诉讼。

佩奇:毫无疑问,这并不令人愉快。但请告诉我,哪家公司仅仅由于诉讼而走向了失败。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例子。公司的失败是由于所作所为出现错误,或者眼光狭隘,而不是由于诉讼或竞争。

问: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曾非常重视竞争,并声称要对Android发起“热核战争”。

佩奇:那么他们做得如何?

问:你是否认为,Android在市场份额方面的巨大领先是决定性的?

佩奇:Android非常成功,我们对此感到高兴。

问:当你们2005年收购安迪·鲁宾(Andy Rubin)的公司时,你是否想过如此巨大的成功?

佩奇:我们有能力设想未来的可能性,而不被现状束缚。当我们收购Android时,很明显当时的移动操作系统非常差劲。你无法为这些系统编写软件。可以将现在与那时进行对比。因此我并不认为,我们在Android上下的赌注非常大。你需要有信心去做一些长期投资,并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

问:有一个领域,人们认为谷歌是受到了市场竞争的推动,这就是社交网络。过去2年中,你们积极开拓这一被Facebook主导的市场。是否如此?

佩奇:我并不这样看。用户如何分享信息,如何表达身份,这些方面存在真正的问题。Facebook是这一领域一家强大的公司,但他们的产品做得并不好。如果我们希望获得成功,那么其他公司是否就必须失败?不是这样。我们可以有所不同。如果你认为,在这些领域,市场只能容纳一家公司,那么将是武断的。当我们刚刚推出搜索服务时,所有人都说“你们会失败,因为市场已有5家搜索公司”。而我们则认为,“我们是一家搜索公司,但我们的做法有所不同”。这就是我看待这些领域的方式。

问:你对Google+有何评价?

佩奇:我对Google+的进展感到高兴。我们开发了一些真正出色的东西,其中有很多被竞争对手模仿。因此我认为我们干得不错。

问:在与苹果相比时,Android总是自称为更开放的平台。当苹果在iOS 6中移除谷歌地图,改用自主地图应用时,这表现得尤为明显。苹果这一决定引起了用户强烈不满,这是否证明你对开放性的坚持是正确的?

佩奇:我不想对合作关系置评。我们已从事谷歌地图的开发很长时间。我们很高兴看见人们认可我们的工作和投资。现在我们获得了更多的称赞。

你可能拥有全球最好的地图,但如果没有人去用,那么将无法发挥作用。我们的理念是让产品尽可能地覆盖更多用户。不幸的是,在当前环境下,这并不容易。互联网曾经很有用,我们能面向所有人,快速发布高质量产品。然而,现在出现了倒退,因为有许多平台的存在。许多公司尝试跑马圈地,我认为这将影响创新的速度。

问:谷歌在专利方面遭遇了挑战,而你们通过收购摩托罗拉的专利库来解决这一问题。

佩奇:我们也收购了摩托罗拉移动。

问:确实如此。不过自那时以来,摩托罗拉移动发布的产品都基于此前产品。我们并不清楚你的计划是什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摩托罗拉移动能实现类似谷歌在其他领域的创新和突破?

佩奇:当我们收购摩托罗拉移动时,我们曾说过,摩托罗拉移动将独立运营,丹尼斯·伍德塞德(Dennis Woodside)将负责这一业务。我们希望摩托罗拉移动能做到很多,而伍德塞德也这样想。硬件领域还有很大的创新空间。很多人都会担心,手机在掉落时屏幕碎裂。而5到10年之后,情况将完全不同。变化将会很大。

问:目前,人们在访问谷歌主页时能看到一条链接,反对国际电信联盟(ITU)限制互联网开放性的提案。去年,你们针对网络反盗版法采取了类似做法。我们以往并未见过谷歌在主页上进行这样的游说活动,那么为何现在这样做?

佩奇:请想想我们的历史。当我们建立谷歌时,并没有明确迹象表明我们所做的工作将不受监管。当时,从计算机内存中复制一个文件都被认为侵犯了版权,而这样的想法引起了争议。我们将整个网络放在我们的服务器上,如果这样的提案成真,那么我们可以对搜索引擎说再见。互联网对社会有益,我认为10到20年之后,我们再回头看时会发现,我们在监管方面距离扼杀互联网只有1毫米距离。

问:与监管部门的对话或许并不是你最喜欢的工作。

佩奇:我喜欢和所有人交谈,这是我与世界建立联系的方式。但我认为,相对于以往,互联网正受到更严重的攻击。由于中东的事件,政府对互联网感到担忧,因此他们更愿意倾听另一类人的意见,这些人可以通过限制人们的自由来获得商业利益。不过他们也看到了用户的强烈反弹,例如对网络反盗版法的不满。

问:对于谷歌这样一家庞大的公司,你如何维持其文化?

佩奇:从员工数量来看,我们是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我们有数万名员工,但也有一些公司拥有百万名员工,我们相差一百倍。因此可以想想,如果我们有100倍的员工,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问:你每周都主持TGIF会议,员工通过什么渠道向你和其他高管提问?是面对面提问还是通过电子方式?在发展过程中,你如何保持沟通的畅通?

佩奇:任何事情都是可变通的。我们需要更好地处理时差,因为有许多员工在不同地点办公。我们不可能让整个地球同时都是白天,因此我们将TGIF会议移至周四,让亚洲的员工也可以在工作时间参加。以我们的规模来看,这样的模式仍可以有效运转。我可以肯定,在100万人的规模时,这样做也是可行的。

问:这是你再次提到谷歌可能成为一家拥有百万名员工的公司。

佩奇:沃尔玛难道不是有100多万名员工吗?或许对我们来说,拥有100万名员工并不是很重要,但我喜欢去思考,我们公司的建设应当能支撑这样的员工规模。我们可以增加员工,同时仍保持创新。这对我们来说很有利。我们是全球范围内较大的公司之一。我希望我们能做得更多,不是遵循他人走过的道路,而是全新的道路。

Via i黑马 By inside-新浪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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