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投资:如何识别出未来的“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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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投资:如何识别出未来的“大赢家”?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做过几种类型的工作,但是创业投资是最反直觉的。

要了解初创业投资,有两样东西是很重要的:

1、实际上,所有的回报集中在几个大赢家那里。

2、最好的想法在开始的时候像是糟糕的想法。

虽然在理智上我能理解第一条规则,但是直到他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真正接受了。我们投的公司的总价值在100亿美元左右,或者还可能再多一点。但是两家公司Dropbox 和 Airbnb就占了其中的三分之四。

创业中,大赢家大到超出我们对回报的预期。我不知道那些预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获得的,但是无论原因是什么,我们都没有准备好接受在一个创业投资中获得1000倍的投资回报。

那样带来了各种奇怪的结果。比如,在一个纯粹的财务报告中,可能在一组风险投资中,最多只有一家公司会对我们的回报有着重要的作用,剩下的只是是自负盈亏。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一部分原因是这很反直觉,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们不能只是为了经济原因而这样做;VC将会是一个相当孤独的行业,如果我们在一组投资中关注一家企业,然而你这是一个事实。

想要在一个违反你的直觉的领域成功,你需要做的是把绕道而行,就像飞行员在穿越云层时所做的那样。你需要做那些理智上告诉你是对的事,即使他们感觉上是错的。

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持久战。我们很难能下狠心让自己去冒风险。当你在谈一个项目的时候,觉得“他们是很有希望成功的,”你很有可能会去投资。然而,这样的企业至少在经济上只有一种成功:他们或者成为一个真正的大赢家,或者不是。如果不是,你投不投都没有任何影响,因为如果他们成功了,对你的回报的影响是微不足道的。在某天的面谈中,你可能会碰到一些很聪明的19岁的小孩,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从事什么。他们成功的机会看似很小。但是他们成功的机会真的很大,不过不是他们成功的机会在起作用。要断言任何一个团队成功的几率很大,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但是一群19岁的孩子比其他稳妥的团队更有可能成功。

一个初创企业做大的几率与他们能成功做大的几率一点也没有必然联系,如果真的有这样必然的联系,那么你可以随便投任何一个看上去能成功的人,这样你就能从中分得一杯羹。不幸的是,想要挑出大赢家比这个要困难的多。你不得不忽略掉在你前面的大象——他们成功的可能性以及对那些独立的且无形的问题的关注,比如是否他们真的有很大的成功的机会。

更难

那些最好的创业点子在一开始看上去像是糟糕的点子,这就使得问题变得更加困难了。之前我写到的:如果好点子很明显是个好点子,那么早就有人做了。因那些最成功的创始人会想要找一些身边人没有意识到它是个好点子的点子。在你看到结果之前,你会始终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

Peter Thiel第一次讲到VC的时候,他画了一个维恩图,完美地说明了情况。他画了两个相互交叠的圈,一个标着“看上去是个糟糕的点子”,另一个标着“是个好点子”,交叠的部分是创业人喜欢的领域。

这个概念很简单,而且维恩图也很有阐释性。这就提醒你还有一个交叠区域——在这里好点子看上去很糟糕。他也提醒你大部分点子看上很糟糕,那是真的糟糕。

最好的点子看上去像是糟糕的点子,正因如此想要辨认出大赢家就更加困难了。这就意味着一个初创企业做大的几率不但不是它真的做大的几率的常量分数,反而前者的几率高似乎暗示着后者的几率会低。

历史往往会被大成功重写,所以在回顾历史的时候,会让你觉得他们好像一定会做大一样。因此我有一个最有价值的记忆就是在我第一次听说Facebook的时候,我觉得它是那么地不靠谱。一个让大学生浪费时间的网页?这看上去就是一个完美的糟糕的点子:一个网站,有一个利基市场,没钱,做着些没有意义的事。

有人可能也会用同样的词汇来描述微软和苹果。

仍然是更难

等吧,它变得更加糟糕。你不仅仅要解决这个难题,你还不得不在毫无指示的情况下解决,你不知道它到底会不会成功。当你挑中了一个大赢家,在两年内你是不知道它是个大赢家的。

同时,你能衡量的一件事具有危险的误导性。我们能精确追踪的是在每一批创业公司在融资展示日之后的表现,但是我们知道这也是错误的度量。无论那批创业公司中是否存在一个大赢家,能融到资的创业企业所占的百分比和在财务上起重要作用的这个度量之间没有联系。

相反的是,那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融资能力不仅仅是个没有的度量值,而且有着相当大的误导力。我们在从事一项需要我们挑选看似没有前途的极端者的商业活动,成功者的规模巨大,这就意味着我们有财力去把我们的网撒的更加广。大赢家能带来10000倍的回报,那就意味着一个大赢家能投1000家没有回报而且最后还损失了10倍的企业。

如果我们资助的创业公司在演示日之后都筹到了钱,那几乎肯定意味着我们太过保守了。

想要有意识地不再做这样的事。经历了15个周期,为投资人准备创业公司,之后观察他们是如何做的,现在我是用演示日投资人的眼光在看我们正在面试的团队,但是这种眼光是不对的。

我们能担负起演示日的投资人能担负的风险的至少十倍。因为风险同时是和回报成比例的,所以如果你能担负起更多的风险,那你就该去做。比演示日投资人冒的风险的十倍还多,意味着什么呢?我们投资的企业数量比他们的十倍还多。如果只有30%的创业企业能在演示日之后能筹到一定数量的钱,那就意味着即使我们自己不想赚很多钱以及VC能平均做于三倍的预期的估值,我们还是会冒一定的风险。

在演示日之后,我并不想知道是哪些企业带来了更多的融资,我故意避免计算那个数据,因为如果你开始计算,你就一定会去优化它,但是我知道那是一种错误的优化。但是这个百分比确实是超过了30%,说实话,想到在筹资的时候只实现30%的成功就让我胃疼。在演示日只有30%的企业获得融资将会是个烂摊子,大家都会认为VC们不正常了,我们自己也会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们都错了。

无论好坏,都逃不出一个思维实验,只是我们无法忍受它。违反直觉又怎么样?我可以列出我知道会对的事,但是还是不会去做,我能编造出各种似是而非的理由。如果我们投资了大量高风险的企业,这些企业中绝大部分最后都失败了,这会损害VC的声誉(至少在那些不懂数学的人里)。这会稀释了校友关系网的价值。也许最让人信服的是,一直失败会让我们失去斗志。但是我知道我们如此保守的原因是我们还不能接受一个事实,就是一家企业能够带来1000倍的回报。

可能我们不会去冒风险,即使在商业中风险和收益是成比例的。我们能期待最好的事,是当我们在面试一个团队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思考“他们看上去是一个好的创业团队呀,但是是什么让投资人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呢?”之后我们能继续说“谁在乎VC们想什么?”那就是我们思考Airbnb时真实的心理变化,如果我们想要投资更多的Airbnb,我们不得不保持善于思考的状态。

注意

1、我不是说大赢家很重要,我只是说大赢家在经济上对于投资者来说是重要的。因为我们并不是为了经济原因做VC,所以大赢家对我们而言就没有那么重要了。比如我们很高心资助了 Reddit,即使我们从它那里获益并不多,但是Reddit对世界有着重要的影响,通过它我们认识了Steve Huffman 和Alexis Ohanian,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如果创始人自己不想成为大赢家,我们是不会逼他们的。在我们自己的创业公司里,我们没有实行“全垒打”(Viaweb,5000万美元收购的),逼着创始人做我们曾经不想做的事,让我们感觉很虚伪。我们的原则就是一切听创始人。有些人想要掌控世界,有些人就想要开始的几百万。但是我们投资了那么多的企业,以至于我们不需要焦急期待任何一家公司有回报,事实上,我们甚至不用焦急的期待这项投资的出口在哪里。最大的出口是唯一能够影响财务收入的企业,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一家企业变得足够大,它在市场中的份额不可避免地增加了,那就需要担保了。因为剩下的结果对回报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那么如果创始人想要以一个较小的价格较早地卖掉,或者甚至是关闭公司对我们来说都没有问题。如果一家公司被我们看好却变现得不好,那个时候我们会失望,但是这种失望是任何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有的情感反应。

2、如果没有视觉提示,你就不能区别重力和加速度。这就意味着如果你正在穿越云层,你就不能辨别飞机的高度。你会觉得自己正在笔直水平飞行,然而事实上你在螺旋式地下降。解决的方法就是忽略你身体给你的感受,只专注导航的提示。但是要忽略你的身体的感受是很难的,每一个飞行员都知道这个问题,但这仍然是一个导致事故的原因。

3、然而并不是所有大的成功遵行这种模式,谷歌看起来像个糟糕的想法是因为市场上已经有很多搜索引擎了,看似已经饱和了。

4、创业企业成功融到资是两个东西在起作用:他们销售的产品以及产品销售情况。虽然我们能够教创业企业很多关于如何吸引投资人的技巧,即使是最让人信服的演讲也不能想投资者兜售他们不喜欢的东西。比如我曾经真的担心Airbnb在演示日之后会融不到资。我不能说服Fred Wilson给他们投钱。要不是碰巧遇到Greg Mcadoo,他们可能就融不到一点钱了,在Sequoia遇到了Greg Mcadoo,他是少数VC中懂度假租赁业务的一个,之前已经花了两年做调研。

5、在最近一个投资组中我计算过,那是在一个由VC组成的财团开始向我们资助的每一家创业公司自动提供投资之前,大约是2010年的夏天。那个时候是94%(35家企业中有33家成功获得融资,一家公司因为已经自己实现盈利就没有参加融资)。现在可能降低了,因为那项投资的原因;在过去的日子里,在演示日之后,它不是提高就是死亡。

via i黑马 BY 潘雨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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