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庆开炮:电商是为了瞎忽悠,为了找投资
王根旺 王根旺

李国庆开炮:电商是为了瞎忽悠,为了找投资

【李国庆“开炮”:电商是为了瞎忽悠,为了找投资】①电商红利已经过去了,市场局势已经清楚了,只是前五家里面,有第三想争第二,第二想争第一;②我不认为电商会取代线下,电商就是线下零售的一个补充,在这个基础上大家追求减亏;③今年自己老算对手的资本金什么时候烧完。

 

? ?  来源:搜狐财经

2012年11月4日搜狐企业家年会在北京震撼召开,本次年会云集50余名精英企业家和重量级经济学家,搜狐财经对当当网CEO进行了专访。

主持人:双11的让利大家都挺关注的,作为当当会有什么样的措施?

李国庆:我一直主张每个电商企业不要撞车,不要集中在一起搞活动,最好是大家分着来搞活动。双11本来是天猫淘宝的光棍节,跟我们11月9号店庆刚好撞车了,这还是我们的店庆月,一直持续到11月底。

主持人:您也说过未来两三年内行业会重新洗牌,您认为电商行业未来会怎么样?

李国庆:现在大家还在拼,就看你的前五名座次了,我觉得非常理性,一定是哪个商家有一些强势。8.15我最早的时候提出来,是加强对待。苏宁和京东假摔,忽悠了消费者。他们这次价格战,除了光棍节人家是周年庆,我不认为自己更强。

主持人:今年经济形势不好,对电商影响大吗?

 李国庆:电商是他自己的发展,大家知道网上购物两亿人群,差不多这个增速会大幅度放缓,这个红利已经过去了。市场局势已经清楚了,只是前五家里面,有第三想争第二,第二想争第一。

主持人:未来的电商竞争非常恶劣,你们该用的手段已经用完了。

 李国庆:电商是为了瞎忽悠,为了找投资。电商就是线下零售的一个补充,非要把自己办成主流地位是不行的,西方和日韩,日韩也占到7%,西方占到4%。我不认为电商会取代线下。在这个基础上大家追求减亏和持平盈利。这是今后三年大家都要关心的事。

主持人:今年经济形势不好,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您这个企业的发展的话,您会用什么词?

李国庆:当当的人是愿意经历寒冬的,我们已经经历过三次寒冬了。越寒冬,我觉得越是创新的时候。比如我们在移动互联网,我们为什么没有大张旗鼓宣传,我们做手机,当当网占的流量和比例非常乐观,而且不是靠烧钱,是靠顾客宣传。你的老顾客都不买你的帐,你还到外面烧钱,拉流量,这不是很可笑吗?

主持人:经济不好的情况下,老百姓还愿意花钱吗?

李国庆:图书和百货不一样。今年首次是册书消费增长。而日用百货我也跟家乐福、超市发交流,国美更是感受,他们感受是一致的,大家更新换代的速度放慢了,不买房子谁还买家电啊?

主持人:刚才您谈到图书业这一块。上一次有一个消息说我们和书商之间有一点摩擦,现在解决的怎么样了?

李国庆:当当一年图书有四次大庆,其中最大的让利幅度是周年庆,每年11月9号,正好跟光棍节撞车了。我特意请天猫谅解。我说我们这一次出版的力度供应商百分之百参加。去年是80%参加。今年80%参加,那20%不参加,我就得掏钱,给读者让利吗?所以我们要求百分之百参加。现在经过这一轮激烈的竞争,80%本来就是心甘情愿的,20%确实是勉强的,我们是未必理由,胡萝卜加大棒,现在98%的供应商出版社参加,而且让利幅度比去年、前年还大。

主持人:当时不情愿的,您都说服他们了?

李国庆:对。当然说服,我也知道他们觉得勉强。今后我们还要找到更多的办法,生活类、少儿、小书,这些书越打折,确实拉动销售,出版社也高兴。勉强的这些都是很专业的书,你打多少折,他也不因为打折,它就卖那么多。所以这些有些勉强。

主持人:未来电商的价格战会不会减弱?当当会不会加入?

李国庆:8.15我正在答主持人问,我说不是不价格战了。我那次是第一次说京东和苏宁假摔。一个是企业的资本快烧完了。融资的趋势是降低的。第二,大家在争座次,网上购物人群的红利快吃光了。所以我觉得这些难以为继了。

主持人:我们最近进驻了天猫,您希望我们消费者去天猫买,还是去当当买?

李国庆:我当然希望直接来当当了,到天猫我还得给天猫交到客流水。不管叫淘宝、淘宝商城和天猫都热情的邀请我图书,因为他们年年研究怎么打击我们图书,打击不成。所以老希望我们图书入住。我原来不入住的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当当图书太强大了。买书到当当不用宣传了。这次入住是我的日用百货、孕婴童、日用、家纺,这些我需要天猫的帮助。第二,天猫经过内部艰苦斗争,天猫确实在清理假货。天猫很多商家是从当当进货,他的假货清理干净了,我就该进去了。这两个条件成熟了。

主持人:在这一年做企业过程中,与往年相比,您最关注的是什么?

李国庆:老算他们手里的资本金什么时候烧完?

主持人:其实大家都缺钱今年。

李国庆:就我不缺钱。两周前有人写了一篇文章,还想黑我一下,当当穷的就剩下钱了,帐上还有14亿人民币。我就等着这一天呢,把他们都消耗光。

主持人:电商和快递他们之间应该说是上下有密切相关。但是在旺季的时候,快递往往会掣肘电商,李总对这一块油什么谋划吗?

李国庆:快递就是运作,不管是快递、服务业,运作管理最难的是波峰、波谷,定单超过50%,他根本没有能力实现。所以在线下,商场里面如果人流量太多的时候他就要锁门,因为没有接待能力。当当应用这个有两条,第一,促销周围不要搞短期,就搞一天,定单翻三倍,我们也干过,我认为根本搞不赢。所以我们认为促销最少搞七天,这一次搞一个月,就是考虑到快递公司的压力。第二,我们认为越是定单销售包裹起伏不定,越要用外包的理论,越不能自建,越自建越刚性。你养多少人?用外包业务,他自己还有业务,而且他自建能力比我们强得多。我们用的快递公司都是那个省的前两名,还都是我们扶植起来的,跟了我们八年以上的快递占了我们80% 。他自己都知道要到这一季了,他的业务量需要多少。现在都不用我们提前发通知了。这种稳定的合作伙伴关系。当然自建也要占一定的比例。

主持人:您作为企业家来说,最累的是什么事情?最快乐的是什么事情?

李国庆:企业家最累的,就是看着这个高速增长的同时,自己的团队不断要拓展视野,包括自己的视野怎么提高,管理技能怎么提高,你要看两三年,我们的人员已经翻了四倍,所以这对自我的扩展这方面比较透明。快乐的还是竞争,在竞争中才显示自己的价值。特别是这种竞争是以一打十,四两拨千斤,那个感觉才好。如果拿着一大笔钱去打败了弱小者,那没有快感。

主持人:能不能举一个小小的例子?

李国庆:京东刚拿十亿美金的时候,不可一世。04年亚马逊收购了卓越,我们拒绝他收购,他说美国的财团财大气粗。我们04年在香山开战略会,很多人都慌了。我提出一个命题,他在美国有他的竞争对手,到了中国他没有什么了不起。他财大气粗都是假命题,他一年销售两个亿,亏一个亿,四个亿的时候亏两个亿,还能承受,八个亿的时候,他亏四个亿,他不心疼?他现在三十亿,亏十五亿,都影响他的股价了。所以亚马逊的这场战争已经出来了。又冒出来一个京东,京东又拿了这么多钱。家电、数码、3C的亏损额在那儿摆着呢。所以我说我在中国上市的时候只用了三亿美金,我苦口婆心的劝说苏宁国美,我说你要不想干你就丢给京东。现在我图书每年还有四次我发起的价格战,不管京东来了,苏宁易购来了,我的图书网上份额一个点都没有少,还是盈利品类。因为网上都在增,实体店在下降。

主持人:你觉得没有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李国庆:很多人说垂直品类没有前途,错的。我们在图书里面怎么这么大战,还能盈利,这里面是零售业一整套的东西。有自己独特的服务策略,有自己独特的品类策略,有自己独特的定价和促销策略,有自己的供应商、供应链策略,一整套东西。别人就是做不到这么专业。

主持人:作为企业家,您认为自己最有成就感的是什么事情?

 李国庆:当然是在竞争中获胜。但是获胜的标准不至于决定销售规模。竞争获胜是衡量任何一个企业,零售业本来是一个以小博大,它利润率特低,但是投资回报率特高。一个是投资回报率,这是一个企业的衡量。第二个是你的利润率。

主持人:在健康、亲情、友情,财产安全中哪几个最重要?

李国庆:这每个人不一样,很多人觉得我们一忙企业、一创业,企业规模一大就没有功夫顾及亲情、家庭。这完全能平和,包括我跟很多企业家都是这样,我要每天回家不跟老婆聊一个小时,她就睡不着。这个平衡起来不难,时间有的是。

主持人:苏宁易购收购红孩子,最近强强联合的越来越多了,当当在这方面有什么想法?

李国庆:要是强就不卖了。收购经常是强弱联合。比如说卓越亚马逊,当时陈年在的时候,我们俩当年也喝酒,现在也喝酒。就拿五千种打我二十万种,他能占到我70%,确实有几下子。结果也收购,亚马逊就成了我的50%了。收购以后更糟糕了。收购95%是失败的。当时我们不卖的原因,我04年不卖,答报纸的主持人问,我的预言全被证实。我说收购以后,这些跨国公司不懂中国,中国销售也就是占你1%、2%,你找一个第七、第八的副总管这个事。第二,收购了以后,你还得找一个懂中文、又懂英文,来管着中国这点事,可是他就是不懂中国顾客的需要。第三,你觉得小,还得向日本汇报。全应验了。收购经常是不成功的。

主持人:也有人建议,当当如果能支持一下国美,说不定整个的又都起来了?

李国庆:谁跟谁又起来了?我特支持国美,国美怎么搞,他们价格怎么应对我很支持。

主持人:那让他放到当当上来做了。

李国庆:当然,我们很支持国美,我的家电都是跟国美合作,我的重要位置都放在国美。三年前我就跟国美说,你们要打价格战。他们说京东这么大的亏损额早晚完蛋。去年九月,两家集团分头给自己的全体员工发通知,给线下的门店店员,不准诋毁自己的网上商城。去年九月两边都觉醒了,他们终于勇敢的参加价格战。还不够,他们正在拿中心城市手机和线上基本同价。

主持人:现在我们经历了价格战,现在也逐步有一些整合,下一步的格局是什么样的?我们当当在其中又打算占有什么样的位置?

李国庆:不管苏宁的张总还是谁,大家还是在不同的品类里面形成自己的优势品类。你的目标品类是什么,顾客一说买书到当当。下一步我们的战略是买孕婴童商品到当当。第三是家纺和服装到当当。我们不是全品类通知。其他卖的叫便利性门店。每个公司不一样。第二,天猫这么强大,他依托淘宝的流量是强大的。我跟他们讲,我讲的你也不能学我,我就定位综合中高端人群。因为我们的销量巨大,不是中端,是中低端。同时是精品百货。但是人家天猫、淘宝一定做全人群。

主持人:我们当当入住天猫是谁提出来的?

李国庆:我提出来的。我说只要有好的流量,我们就要方便顾客,我们多交点到客流水,也比广告费便宜的多。

主持人:现在我们又支持了天猫这个品牌,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李国庆:好问题,我本来来之前想的是,不能说这个问题,不能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你坚持问。这些年也有人这么说,你这些年把天猫养肥了。自营和平台不是一回事。他就是做商业地产。他挣的商业地产的钱和流浪,而我是经营商品。这两个有本质区别,他要管到扣,他使劲抓品类、抓服务。但是我使劲抓商品,我对我经营商品有信心,我就不怕入住。万达不就是经营地产的吗?但是现在他自己做电影院是另外一回事。我注意到了天猫、淘宝坚决不自营。

主持人:如果越来越多的客户开始去天猫上面买当当,会不会大家逐渐对当当的品牌概念会削弱?

李国庆:这是一个好问题,但是他买当当经营的商品、管理的价格和控制的服务,当然我希望他自登陆直接登陆当当。但是我现在算了算给导航网站、给搜索交的钱比给天猫还多。所以我算了会有一些削弱。

主持人:你们自己的合作是怎样的?

李国庆:倒扣流水。定单、发货都是我们的。

主持人:您去天猫寻求这样一个渠道,是不是您认为以后渠道和流浪?

李国庆:就是流量。人家在最热闹的一条街上搞了一个购物中心、商业地产的,我们当然积极入住了,而且条件还不错。租金也不贵。

主持人:未来几年电商的格局会是怎样的?哪些企业会是第一阵营,哪些会是第二阵营?

李国庆:你问的那几个竞争对手,他们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说:如果中国剩下三家,那一定是有当当的。世纪金源,他干脆就把赛特、燕莎这一块都给你,你招商去,他都不自己招商了。所以那两家预测起来很吃力,但是我基本看到的是,在家电数码3C我特别庆幸我们年年开会,不进入大家电。第二,国美、苏宁家电采购成本优势太大。人家比你能低10个点,本来就是16个点的利润。因为没有那么多钱,他800亿销售额,你要熬到500亿,你得赔多少钱啊?说靠资金扳回来,我觉得扳不回来。用京东的风格发展一般条微博:现在成立突击融资小组,三年内融不到五亿美金就开除。我的风格是就他这么大的亏损量,没有内部的精细化,不会太长时间的。如果是大出版社,我都占他们45%、50%。这三年,如果是我面对这个困局,那就卖了吧。把日用百货卖给我,把家电、数码3C卖给苏宁和国美。五家这么僵持着,三年后肯定只会剩下三家。资本会着急,资本的力量会组织这场游戏。

主持人:刚才提到了资本的力量,在9月份的时候您也曾经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到电商融资难的问题,现在电商的融资环境怎么样?

李国庆:从去年底开始,资本上很冷,尤其是亏损的企业公开上市,原来美国还接受资本上市,现在美国资本都无人问津,私募找投资人现在也非常难。现在一年都没有融到资。京东在找不同的投资人帮助他融资,估值下降。

主持人:当当的资金链怎么样?在融资方面有什么期望?

李国庆:当当现在没有什么融资的期望,我现在还有14亿资金在帐上。

主持人:那您这个钱怎么花?

李国庆:我们上市和路演的时候董事长说我们要应对各种恶劣的价格战,意思就是我们要准备亏损,当然要亏损,但是亏损的度要有控制。现在看这个钱怎么花。我们看到了两个基础设施。一个,整个基础架构,特别是云计算、个性化方面我们需要上一两个台阶。第二块,还将继续做一定的亏损,因为手里有钱,也就是说还是要做好,在我们想要的品类,谁敢进犯,我就狠狠的打击。我没有说我都要。

主持人:双十一向来是电商争夺的重要的日子。当当有什么计划?

李国庆:我们就是11月9号是我们十三周年庆的日子,我们每年的店庆只做两周,今年做一个月。这是我们每年让利最大的一个月。

主持人:让利的力度是多大?

李国庆:我们让利的比例幅度,图书基本上你可以认为我们会让出20%。我们原来就是一个19%的利润率,都让出去了,让的钱主要是出版社出。你还会看到今年更大的刺激促销,会有几十种五零折销售。这回将有三四十万种五零折。

主持人:这个月当当的盈利呢?

李国庆:都是出版社给,我们自己不掏。全让商家掏。

主持人:李总当服装代言人感觉怎么样?

李国庆:我是为我们的服装节代言。就是我们的广告部说,我们看这几个领导的人里面,就你身材还可以。那就我当吧。我这不是随随便便的身材,第一,每顿七分饱,第二,每天吃四种水果、五种素材。

主持人:这次代言效果如何?

李国庆:我一代,居然还有人问当当你的奶粉那么便宜,尿布那么便宜,那都是品牌商直供,还有这样问的。可见我们的宣传不够。貂皮大衣,一件三万八,四万。结果一天也能卖出六件,品牌商当然很高兴了,因为我说确实是真货。而且越贵,一打折,能买得起的就更便宜,给顾客让大利。我们图书让四十个折扣才让了十块。

主持人:您和别的电商大佬们曾经讨论过您做代言人的这件事吗?

李国庆:聚美优品的老总不就给自己代言嘛,出卖一点自己的色相,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舆论不太严肃,不太好。

主持人:以后会代言吗?

李国庆:会。但是要注意尺度,上次他们让我代言内衣,我说这就算了,咱们大小也是一个总裁,混了这么多年了。

主持人:您和天猫是合作吗?

李国庆:当然是合作,他要从头一个一个的品类去弄也不容易。他们选中我们的图书、孕婴童,人家也是看得起,说明我们在这两类商品里已经经营得很成功了。我也不认为腾讯该自己一个一个品类的挖人。

我们去年提出的战略叫走出去、引进来,那么多入口我们去入住。引进来就是那么多的品牌商已经被天猫教育过了、洗礼过了,把这些品牌商选择优质的引进来。我们也是开放的。其他的几个电商我们都谈过。李静的乐蜂网我都接触过,都欢迎他们入住。

主持人:刚才谈到收购的时候,您那些绝对不会被其他人收购,会不会收购其他的小牌电商的网站?

李国庆:我认为收购95%都是失败的。第二,我没有说过当当不愿意被别人收购。怎么有利于这个品牌。但是我觉得目前当当不需要被别人收购。因为我经历了13年,我对零售业和电子商务的网络也是非常熟悉的。由于过去这三年是几个电商大佬拿着资金去竞争,我看到了他们的亏损比我亏的还难受。又没有独特的竞争优势。我觉得再等三年,这几个大佬,我今年6月互联网大会上我就说了,这几个大佬别那么不要命的卖,要给人留下创新的空间。我在宁波,我就给宁波市民服务,我就能做到三小时达。我就做一个细分品类的,这是我希望看到的。就像沃尔玛、家乐福,你别说他五百亿,每一个省都有一个超市比它销售额大。我们希望见到不同竞争优势的企业,那时候我才下手去投,这需要时间。

主持人:你能承诺在这次的价格优惠中不会假摔吗?

李国庆:我确实能承诺,我白跟供应商、商家要的促销费。为什么我把这次促销时间拉长?就是你要大大低于进价,导致黄牛、实体店卖劲从我这里进货。很多顾客得不到。所以我把时间拉长,当当十三周年庆是我们最宝贵的促销月,一定是真摔。

主持人:现在当当还坚持不碰触物流行业吗?

李国庆:我们碰的是自己的仓储、打包、发货,城际运输我们也碰。就是同城快递我们不碰。我们觉得他们比我们更专业,他们在管理上都是好的。只是在去年我们被批评送货服务差,这是真的,就是我们不重视。我们对快递公司一重视,我们从4月1号给他们涨价,从4月1号,我们送货司机、服务态度立刻大大改观。

主持人:这两年物流顽疾越来越严重,在春节和节庆期间。很多电商公司也在部署自己的物流人员。

李国庆:这是一个瓶颈,但是已经缓解了。因为过去三年电商发展太快。快递公司都没有准备好。但是现在快递公司,包括宅急送、中国邮政低价杀入这个市场。现在再建就更可笑了。电商有这工夫好好学学把价格从上游砍下来。

主持人:您认为价格还会是电商的主要竞争方式吗?

李国庆:还会是。现在房地产多贵,你的租金成本多高昂。

主持人:但是有人认为价格战是低级的竞争形式。

李国庆:没错。你不会向技术创新、顾客服务创新、互联网技术的创新。这个没有办法,所以企业家你必须有这个能力在不断创新的同时,千万别在价格战上打马虎眼。

主持人:今年很多的词是移动互联网,我们当当在这上面有什么样的计划?现在也有公司做自己的第三方支付。

李国庆:我们已经做了一年半了,独立的业务部门做移动互联网业务部,他是综合的,给他配了50个技术团队,给他自己的推广、自己的预算。我们只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就是服务好老顾客,老顾客愿意下载你的客户端就可以了。新兴者想通过移动互联网卡住我们,他的入口,他是对的,去烧钱,而我们已经有这么多入口了。

主持人:您采取的是比较保守的策略?

李国庆:对,服务好老顾客,顺带对新顾客开放。现在定单占比非常好,我们非常乐观。上次在武汉我看见沈南鹏、丁健、田苏宁一块聊的时候,说占到10%。不烧钱能占到10%。烧钱占到10%也不容易了。明年我估计能有三分之一了。因为智能手技的普及,价格越来越低,在网上买东西确实很方便。

主持人:在移动互联网方面有具体的数字吗?目前他们的利润率、毛利率有吗?

李国庆:价格都是一样的。你通过移动互联网,跟通过电脑上的价格是一样的。

主持人:当当网在移动互联网就是一个关健词。当当网在移动互联网有购买?

李国庆:有,UCWEB、UCP的非常少,只是一种尝试性的。

主持人:当当网现在在图书市场非常好。您觉得垂直电商还是非常有前景的。您怎么看目前一些垂直电商的死亡呢?

李国庆:垂直电商没有垂直起来,所以就被综合电商踏进一脚,他就死了。他那点钱也打不动价格战了。我们看到的一些垂直电商,比如说名品会,人家几个创办人常年在服装领域发现了积压、反季清仓这件事。这个竞争力门槛就很高了。而且他改变了一个重要的逻辑,服装过去委托都是拿钱到那里提货,你回来积压活该。他能够说服品牌代销,所以不会积压。原来技术人员简单跳到了电子商务,这个门槛还过不去。你做内衣,不懂材料,你不是学纺织的,那就不行。你不是搞设计的,你怎么做出好的款式?从卖的方式上,垂直应该比我们走,比如说社会化营销应该比我们走的更好。你也简单的把那么一个网站搬家,那就没意思了。再花钱买流量,互联网的口碑营销可以传播的非常广。就是垂直做的不垂直。我要是红孩子,他不仅卖母婴用品,又卖化妆品,你就不垂直,哪类价钱也不怎么样。我不但要做母婴,还要做母婴的社区、早教、还要让这些妈妈们有见面的讨论。

主持人:当当做百货业务也有三年的时间了,其中有直营店,也有加盟店,分别占的比例有多少?

李国庆:我们自营屡战屡战,亏损率下不来。我们经过这三年有教训也有经验。比如说我们服装,他的销售时间特短暂。一旦一个月卖不出去怎么办?北京售缺了,成都积压了。现在我们主要依靠品牌上,走联营。服装都是联营,品牌商说了算。教训很多,也摸到一些甜头。

一罐釉子茶,我们卖19块,就卖20块,你还得运到喀什,现在我们学聪明了,水、米、面,就搞同城。手纸、餐巾纸就得完成同程销售。

主持人:当当在口碑营销是怎么做的?

李国庆:整个口碑营销当当并没有特别值得总结的经验,我们就是熬年头,就是年年、日日的攒出来的。我们并没有找到一个微博一忽悠。我们还是偏实在的那种。酒香不怕巷子深的企业文化。

主持人:我们知道当当网的库存特别少。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李国庆:我们比线下店好,比他们好是应该的。我们在预测顾客需求方面比实体店好。我们销售足够多,回旋余地大。有过过去的销售记录,今后还补货,这是一个复杂的计算,包括连点击都得考虑进去,一个复杂的函数关系。在这一块是有预测的。这个公式会越来越优化。

主持人:2009年一直有人在提重视电商还是轻电商的问题,最后大家达成比较一致的还是重点的库存和物流要自己做起来。现在苏宁易购在前年八月的时候就有这方面的优势,京东每次融资也拿出30%到40%的资金做这个。当当我们的库存也是着重做这些。我们每年库存计划建设会有一个怎样的比例?怎么花钱?

李国庆:物流成本是所有电商的巨大成本,美国也如此,但是好在美国送货收运费。中国不收运费。是占我们很大一部分成本。但是我们掌握一些,我们也在物流中投入巨大。至今仓库面积总和当当一定是最大的。我们采取的比人家谨慎,每三个月都要增加,因为你的销售在增长,你必须要增加。所以我们给我们的物流副总要求,明文物流是刚性,人家企业是财大气粗,一租库房可以留出未来两年的使用量。我们每年都要好几十、百货百分之百的增长,那你得留出多大?我们每次增加库房面积只够六个月的。所以他们每个月都绞尽脑汁。我们叫爆仓,业内叫仓库面积不够。我们确实在这里消耗了很多精力,但是确实合算。

主持人:风险大不大?

李国庆:我们找到了应对办法。北京严重爆仓,北京就地也扩张不了的。

主持人:京东做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买下地来自己建。

李国庆:他现在买地,他一个库房也没有盖。去年在无锡,政府特愿意卖我地,我说按我的要求你给我签好,但是要签租和约。广州也是一个私人老板,按我的图纸给我盖好的。按照我的要求每年增加盖。这是我的一个方式。我现在只拿了四百亩地,四百亩哪够啊?

当当 李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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