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鹏:13年青春 坚持做好一件事
王根旺 王根旺

林毅鹏:13年青春 坚持做好一件事

这是一个有关草根站长的创业故事,也是一个互联网人13年的成长历程。在这里,可能没有漂亮的创意、没有恢宏的商业蓝图、甚至没有细致的发展规划,但这里有一个草根站长的13年青春与奋斗——从毕业、工作、创业,到爱情、婚姻、家庭——这位站长带着他的网站,见证了互联网行业的跌宕与起伏,也实现了一个创业者的成长与蜕变。

本文来源:站长之家

 

9月29日上午,坐在电脑前忙碌多时的林毅鹏,终于可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短暂停顿之后,他登陆微博,开始“炫耀”自己捣弄多时的成果——他公司官网新版上线了。打开网站,蓝色基调的新页面,传递出一种简约、轻快的风格,但更吸引人关注的,却是网站上那些感性而又充满理想主义的的文字,它们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藏在林毅鹏心中10多年的追求——“一鸣天下是一个理想”。

一鸣天下是林毅鹏的公司,2002年创办于北京。创办之初,一鸣天下团队只有两个人,他们在中关村一间狭小简陋的民房里办公,而现在林毅鹏所在的地方,是一鸣天下在福建漳州设立的新分公司,装修精致,面积达300多平米。从最初北漂时的“无立锥之地”,到现在南下时的新办公场所,10多年的北漂生活,林毅鹏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变化——他习惯了说普通话,适应了北方的气候,甚至他的身体也开始了慢慢发福——然而10多年来一直都不曾改变的,是他所追求的目标——把考研网(kaoyan.com)做好,把知识传播给需要知识的人,并为每一个色彩斑斓的梦想创造实现的可能。

考研网是一鸣天下公司化运作的网站,它前身是林毅鹏在1999年创办的考研加油站。目前考研网已成为影响力最大的考研网站之一,其最高访问量达上百万IP,而它昔日的老同行们,却早已不复存在。13年的光阴岁月,林毅鹏经历了国内互联网最“野蛮”的成长阶段,这中间有过无数次的机遇,也产生过光怪陆离的泡沫,但不管行业如何兴衰更替,他始终都朝着自己的目标,踏踏实实、一点点地努力把考研网做好、做到极致。

这就是林毅鹏的故事,用13年的青春,坚持做好一件事。

然而此时坐在漳州新办公室里的林毅鹏,并没有沉浸于考研网的成就之中,相反在公司官网的改版过程中,他又想起了曾经的梦想,以及创业以来的点点滴滴。

2001年底

想自己创业的草根站长2004年-2005年

失去了最宝贵的两年2007年6月

草根创业者的自我拯救今天

“教育网站矩阵”启航想自己创业的草根站长

1998年,林毅鹏大三,他准备考研。因为对考研信息一无所知,他开始上网查资料,却发现网上的信息也很少,只有大学的网站上有。为了以后查找方便,他在自己的个人主页上,添加了一个“考研加油站”栏目,专门放置收集来的考研资料。

这种情况持续了将近1年,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看到一则消息,说可以免费注册国际域名,并且支持个人注册。林毅鹏心想,反正是免费的,不用自己掏钱,为何不试一试呢?尝试几次后,林毅鹏成功注册了kaoyan.com,然后他把“考研加油站”栏目搬到kaoyan.com绑定的虚拟空间,搭建出了他的第一个独立网站——虽然域名和空间都是免费的,虽然所有页面都是纯静态的,但网站从无到有的过程,让林毅鹏分外兴奋。

1999年整个暑假,林毅鹏都把心思扑在了考研加油站上。当时拨号上网是按分钟收费,能在家拨号上网更是一种奢侈的行为,但林毅鹏顾不了这么多,他跑到电信局,开了上网账户,然后不停地做网页,上传,修改,再上传……到开学前,林毅鹏上网的费用超过了2000多元,但考研加油站每天1000多的IP,令他很有成就感。

 

然而好景不长,在1999年10月的一天,考研加油站突然无法访问。林毅鹏心中焦虑,他四处发邮件,寻求帮助,但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正当他以为要失去这一切时,在一位前辈的指点下,他才知道,自己免费注册的kaoyan.com所绑定的空间到期了,必须付费才能继续使用。

这位前辈还向林毅鹏兜售了一个解决方案:1500元,帮他将kaoyan.com转移到国内,同时再送他一个国内的虚拟主机。

对于正在抓瞎中的林毅鹏来说,这是他当时唯一可以看到的救命稻草,但他很犹豫。一方面,他割舍不下自己命根子一样的考研加油站,另一方面,1500元相当于他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他身上没有这么多钱。

就在林毅鹏因为钱而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当时的女朋友给了单纯的、毫无功利性的支持——她把自己存折中家里给的生活费取了出来帮助林毅鹏救急。这个需要冒很大风险的举动,让林毅鹏内心充满感激,虽然他很快就将钱还给了女朋友,但直到现在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女朋友当时的支持,他的考研加油站还会有今天吗。

考研加油站转移到国内后,林毅鹏开始思考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钱——做网站能不能挣到钱,考研加油站又该如何去挣钱?林毅鹏尝试性地在网站上投放了美国Click2net的联盟广告。一个月后,他收到了一张来自美国的支票——他网站的第一笔收入就这样悄然而至,幸福似乎有点太突然了。

做网站,还能赚钱,这让林毅鹏非常入迷。虽然考研一天天临近,林毅鹏却依然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考研加油站上,他坚持每天都更新一些内容,并乐此不疲。但是理智告诉他,考研与做网站,他必须学会放弃其中一个,如果考研,他就必须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从网络中拿回来。林毅鹏最终选择了网络,因为他实在割舍不下对考研加油站的那份狂热的爱,这个网站已经像他的亲骨肉一样,深深地烙上了他的痕迹。

2000年3月份,考研分数张榜公布,考研加油站凭借日常内容上积累,厚积薄发,流量爆增,尤其是考研论坛,日PV超过十多万,林毅鹏第一次想到,是不是可以把考研加油站当作一项事业来做?

 

当时大学生创业是个时髦的话题,林毅鹏借机找到几个同做考研站的站长,包括北航做kaoyan.net的、南开做kaoyan.163.net的,一共7个人,酝酿组团参加2000年度的挑战杯创业大赛。

此时,林毅鹏已临近毕业,他有三个机会,一是留校,二是出国,三是到厦门一家网络公司上班,考研加油站则作为公司旗下一个子频道,由他负责。林毅鹏选择了厦门,他不愿意放弃考研加油站。

2000年初秋,林毅鹏请假奔赴天津,组建创业团队,代表南开大学参加了天津区挑战杯创业大赛,并获得冠军。然而,互联网寒冬却不期而至。林毅鹏所在的厦门公司倒闭了,他的挑战杯创业项目还没找到投资,团队面临解散,更严重的是,考研加油站的广告收入也在大幅度下降。互联网泡沫破裂了许多人的梦想,林毅鹏也遭遇到有生以来最困难的时刻。

宅在家中2个多月的林毅鹏,在2000年底来到北京,他投奔了在清华大学读研的同学,偷偷住进了清华的研究生宿舍,然后每天刷新水木社区Job版找工作。因为担心应聘公司怕他不专心工作,林毅鹏面试时从未提及自己做考研加油站的经历,但考研加油站带给他的成就感,又让他开出了与其毕业生身份不相符的要求。结果就是,他看上的公司不要他,要他的公司他又看不上。

于是林毅鹏决定放弃。他准备自己干,做考研加油站,做一个草根站长。

失去了最宝贵的两年

与兼职做网站不同,全职做网站意味着你需要下全部赌注、付出所有精力——没有任何的退路,你必须在饿死之前,挣到钱。这是最现实的生存问题,无关乎理想情操。

林毅鹏选择了创业,也即意味着他将面临众多不可预料的风险。但在“无立锥之地”的北京,林毅鹏还是豁了出去,不成功便成仁。

为了做好网站,林毅鹏常常借找同学的机会,跑到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宿舍,与清华的研究生聊天,听取他们在考研过程中的需求及经历,并以此不断调整考研加油站的重点及考研论坛的方向。此外,林毅鹏还鼓励会员在论坛分享考研故事、考研经历,提拔热心的、有考研经验的会员做版主,拉他们进论坛版务小组,并借此提升论坛的权威性与活跃度。

 

在考研论坛,林毅鹏接触到了注册ID背后一个个真实的梦想,以及为实现梦想的奋斗故事。这令他异常兴奋,他认为考研加油站有了最伟大的理想——通过考研加油站的交流平台,把知识传播给需要知识的人,为每一个色彩斑斓的梦想创造实现的可能。

林毅鹏的努力,使考研加油站的流量数据不断提升,但此时“互联网寒冬”却席卷全球,网络广告的泡沫不断破裂。虽然考研加油站的流量、广告点击量每天都在攀升,但这些点击带来的收入已经微乎其微,严重失调。

3月的北京依然春寒料峭,林毅鹏在德胜门附近租的小平房没有火、也没有暖气,每天白天他都要到大学食堂找同学蹭饭,晚上他必须在被窝里累积很久的热量才能睡下。但林毅鹏没有时间来感慨创业的磨难,温饱问题、房租开支、宽带费用及网站服务器花销,都成了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座大山。

现实中的困窘,让创业的理想异常苍白。没得选择,要想在北京继续生存下去,林毅鹏就必须要找到新的活路。

当时考研论坛上有不少用户发帖寻求考研专业书籍,甚至有不少人愿意出高价购买。林毅鹏很早就发现了这一需求,但他一直都对此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他的目标是做一个高端的互联网创业者,而并非一个靠倒腾图书混日子的卖书郎。

但是为了能继续将考研加油站做下去,林毅鹏最终决定推出网上书店,专卖考研书籍。他与一家书店敲定合作方案,他提供订单,书店负责发货,利润双方平分。依托考研加油站的大平台,网上书店很快就有了第一张订单,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开始,它意味着考研加油站多了一份收入渠道,也多了一份存活的机会。借助考研者的口碑传播,以及林毅鹏坚持做正版书的底线,网上书店很快就开始了盈利,而且增长趋势非常喜人。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着太多变数。2001年底,在林毅鹏事业刚刚步入正轨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他与相爱5年的初恋女友,在拥挤的北京地铁,坐上了相反的车程。林毅鹏彻夜痛哭,心中无尽遗憾与悲伤。是的,那位曾拿出自己一个学期生活费无私地支持他的女孩,与他划上了句号。

林毅鹏开始把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考研加油站。他深知,考研网站主要面向的是考研人群,以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为主,他们活跃、理性、学历高、消费能力强,而且敢于接受任何新鲜事物。想象一下,如果能凝聚好这部分用户,无论向哪个方向拓展,考研网站都会是打开诸多金矿的金钥匙。

但是考研网站也有诸多挑战。它们的用户群体比较单一,用户流失非常大,而且受考研性质的影响,考研网站的周期性很强,流量波动也非常大。这是所有考研网站都不得不面临的瓶颈,也是考研网站发展到一定规模必须要突破的天花板。

为了考研加油站更稳健地发展,林毅鹏认为自己不应该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推出了“三驾马车”计划,将考研加油站分为内容、网上书店、网上课程三项独立而又相互支撑的业务。为此林毅鹏创办了购书网与报名网两个新网站,他认为,利用考研加油站的人气,带动网上书店和网上课程的销售应该可行。

林毅鹏还决定自主做网上书店。一方面,当时卖考研书籍的网站不断出现,同行竞争,价格战打得很厉害,但他却没有价格上的优势;另一方面,订单不断增多,但与合作书店的交接效率却很低,偶尔还会有扯皮的事情发生。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考研加油站在这个时候迎来了第一个正式的新成员,林毅鹏不用再担心忙不过来的问题了。

 

为了同时做好三个独立项目,也为了把一切都正规化起来,2002年4月林毅鹏注册成立了一鸣天下公司。一鸣天下,是他早就确定好的公司名,他想让这个响亮的名字,见证自己的梦想,那就是“把知识传播给需要知识的人,为每一个色彩斑斓的梦想创造实现的可能”。

公司成立后,林毅鹏对考研加油站进行了拆分:内容广告继续由考研加油站做,网上书店则由购书网做,网上课程则交给报名网做。凭借着前期的口碑积累,以及团队的一致目标,网上书店、网上课程的订单持续增长,公司利润不断提高,团队也开始扩充,一鸣天下进入高速发展阶段。这期间,一直都有大公司、VC等找到林毅鹏,洽谈收购、投资事宜,但都被他拒绝了,因为他担心资本进入后,会干涉公司的自由发展,会扭曲“把知识传播给需要知识的人”的价值观。

然而,到2005年,林毅鹏引以为豪的“三驾马车”却开始失灵了。

首先是报名网,因为渠道合作商突然叫停了佣金分成合作,报名网开始入不敷出;再就是购书网,在淘宝、当当网等大电商的冲击下,其订单数量持续下降,只能维持在略有盈余的水平;而考研加油站的状况也不容乐观,尽管流量很大,但广告收入却很不乐观。

一鸣天下的利润开始下滑,林毅鹏遇到了公司创办以来的最大挑战。

草根创业者的自我拯救

 

在报名网持续亏损了几个月后,林毅鹏关闭了网站。而对于饱受冲击的购书网,林毅鹏决定维持现状,不再投入新资源。这是两个很简单的决定,但这做出这两个决定无疑需要下很大的决心。

“关闭报名网,是我创业以来最遗憾的一件事。但当时是没有了选择,我们人力财力都十分有限,实在无法继续运营下去,如果一味坚持的话,只会越陷越深”,直到今天林毅鹏都对报名网有些“耿耿于怀”,但他还是选择了理性而非盲目坚持,“那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林毅鹏开始将重心向考研加油站转移,但当时他们团队没有广告销售经验,缺少广告销售渠道,而且此时的联盟广告单价又很低,为了降低广告收入上的风险,林毅鹏与一家广告公司签署协议,以60万/年的价格,将考研加油站的广告经营权外包,期限是3年。

 

这是考研加油站发展最平稳的三年,同时也是林毅鹏最“一筹莫展”的3年。这段时间,他常常会泡一壶茶,自斟自饮,在茶叶翻滚浮沉中,他不断反思自己的创业,“三驾马车”一直都跑的很好,但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他还不断问自己,当初拆分考研加油站的决定,是正确的吗?自己所追求的理想,是梦幻中的吗?

林毅鹏不再改动考研加油站,他害怕任何微小的变动,都会让用户反感,都会引发网站的波动。他保守地选择了维持现状,并将精力投入到考研论坛中,他希望通过论坛继续自己的追求,为有梦想的考研者提供知识传播的平台。林毅鹏的保守,让考研加油站错失了互联网的黄金发展阶段。但值得庆幸的是,考研加油站的方向没有变,价值观没有变。尤其是考研论坛,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考研资料、考研信息的交流平台,更成为了一个有梦想、有奋斗的交流平台。

 

“在我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我非常幸运地遇到了我现在的老婆,她给了我足够多的爱与信心,这些支撑着我向前走下去”,林毅鹏充满回忆地说,“当时就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要振作起来,展现出一个男人的胸怀,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2007年,广告外包合约到期,林毅鹏收回了广告经营权。为了摆脱过度依赖考研论坛的社区模式,他还对考研加油站重新规划,推出了信息资讯为主的研招频道、资料经验为主的加油站频道、在线课程为主的网校频道。从2007年开始,他和团队埋头苦干了3年,为研招频道划分了8000多个子栏目,手工整理了全国1000多所研究生招生单位的招生信息。2010年的数据显示,在流量上,资讯栏目的比重已接近40%,在收入上,网站非广告收入已占到1/3左右。这意味着考研加油站结束了单靠社区“一条腿”走路的模式,各项业务开始呈现均衡状态。

2011年,林毅鹏将考研加油站更名为考研网,此时他还酝酿了一个更大的“教育网站矩阵”计划。计划中,林毅鹏将会在2012年推出新的网站与考研网对接,此外他还在筹备重启报名网,方向是做一个不一样的教育资讯门户。

2012年4月,经过长达半年多的筹划,一鸣天下漳州实习基地挂牌成立,公司的新项目也在这里进行孵化。林毅鹏充满期待与希望地说,“项目快要上线了,这是一个大计划,我们必须要做好的大计划”。

这一次,林毅鹏会成功吗?为什么是林毅鹏?林毅鹏说,他非常胆小谨慎,他做网站、办公司,也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做,从不敢有半点逾越之处。他不会为利润而卖盗版图书,不会因争执而不给用户退款,更不敢为省钱而给kaoyan.com的服务器安装盗版系统。他说1999年kaoyan.com无法打开时,他就悟到了一个道理,“网络上虽然免费的东西很多,但是当我为了某个东西付费而不再享受免费午餐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有不少人抄袭过考研加油站的内容,尤其是2004年到2006年间,考研加油站被采集的没有了任何内容上的优势,但是考研论坛(bbs.kaoyan.com)却没有被任何人抄袭走。这是林毅鹏从1999年就开始打磨的产品,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也知道用户要什么,他做了一个真实的社区,在孤独的考研者之间,搭建了一座相互慰藉的桥梁,他做的是对用户有价值的事情。

林毅鹏热爱旅行,他会用相机记录下每一份感动,并会用文字铭记每一段旅程,他注重细节,甚至会钻遇到的每一个牛角尖。他常常会用感性而又不乏深刻的文字,在他的博客上写下一个创业者感悟观点,在考研网中写下他所坚持的追求与梦想。

但这些并不是全部。在考研网13周年时,林毅鹏用文艺、感性的文字,写下了他和考研网的成功之道。

“年少时,我们相信努力总会有回报,我们相信梦想总会实现,我们相信爱情总会天长地久,我们相信我们所愿意相信的一切。而时间让我们变的胆怯,让我们不再轻易相信这个世界依然有美好的一面,但是在kaoyan.com,你依然可以有很多的相信:梦想,爱情,以及所有青春的记忆。这个网站(考研网)深刻到骨子里头的冷酷的蔚蓝色基因散发出来的一直是温暖的气息,kaoyan.com的理想就是让每一个青年人执着追求自己的理想的时候感受到爱与关怀”。

“从规模上来说考研网从来不是一个大网站,她甚至是中国发展最缓慢的网站之一,从她诞生那一刻起就只为考研人这一特殊的群体服务。但这并不妨碍kaoyan.com向着成为中国最具人文关怀的网站这一目标发展。这其实也是我做kaoyan.com的理想”。对话林毅鹏

 

站长之家:kaoyan.com做了13年,这中间最大的困难与感悟是什么?

林毅鹏:十三年有些漫长,遇到的困难有很多,最痛苦的莫过于人才难觅。最大的感悟是,全身心投入去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能收获到最真实的快乐。

站长之家:你把kaoyan.com做到了考研类网站中的极致,新加入的竞争者还会有机会吗?

林毅鹏:还有机会。我们其实只是考研网站的一个领域中的极致,其他好多考研相关领域我们觉得机会同样很多甚至比单纯做资讯+社区的机会大很多。当然,我们时刻在关注这些领域,我们也欢迎更多的竞争者加入进来,良性竞争,共同把考研这个产业打造成一个绿色产业。

站长之家:kaoyan.com如何解决“铁打的网站、流水的ID”的问题?

林毅鹏:这是考研的特质决定的,我们无力改变这一现状。不过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给考研人提供更好的后续服务和延伸服务。未来我们会有一个新网站与考研网无缝对接。

站长之家:考研网站存在的周期性问题,kaoyan.com如何对待?

林毅鹏:在这个周期的低谷埋头苦干,深挖潜力,为高峰期的到来储备好足够的能量。另外,我们计划推出若干新网站,来跟考研的周期性波动进行互补。

站长之家:kaoyan.com的用户主要是大学生,怎么利用这个优势呢?

林毅鹏:这个群体的想象空间很大,我们甚至现在还一直停留在想象的阶段,这个用户群体不管往哪个方向进行挖掘都是潜力无穷的。我们现在想做的,是继续扩大我们在这个用户群中的覆盖面和影响力。

站长之家:kaoyan.com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存在?

林毅鹏:未来,我们希望考研人不仅仅可以从kaoyan.com获取考研信息和交流考研经验,而是可以在kaoyan.com的陪伴下度过一段更加有意义的青春时光。

站长之家:你说一鸣天下是一个理想,怎么解释呢?

林毅鹏:我们是一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小公司,我们始终认为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而我们每天在做的事情,就是努力让更多的年轻中国人可以更容易的获取到积极向上的知识。我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理想。

站长之家:如何经营细分垂直领域的网站?

林毅鹏:要有足够的耐心和专注度,同时要对这个领域有足够深入的了解,知道用户的需求。

站长之家:未来有什么新的计划吗?

林毅鹏:未来还将专注于教育领域,在继续深耕考研网的同时,以考研网为一个切入点,不断扩展我们的服务领域。

站长之家:你如何看自己的创业以及考研网?

林毅鹏:13年来,我们一直想要的,也是我们一直在做的,就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有很多次引进VC的机会,甚至有几次还有些心动,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我们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们是一个“慢公司”,我个人甚至有时过于保守和固执,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充分考虑到了可能的风险,这可能让我们失去了不少机会,但这也让我们成长的更踏实。

 

结束语:林毅鹏说,“我很庆幸这13年我能自由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虽然谈不上成功,但我内心是满足的”。现在,林毅鹏带着筹划多时的“教育网站矩阵”计划,准备再度启航,他想将互联网行业的精神、服务、体验,带回到传统的教育行业,他想通过互联网切入教育。他会创造出什么样的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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