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软件工程师Matt Welsh:“学术自由”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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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软件工程师Matt Welsh:“学术自由”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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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博客发表的关于从学术界到行业的文章引起了很多博士生的兴趣,他们大多正在考虑学术生涯,对于希望的教职工作,很多人认为这样拥有“学术自由”,“能够做你想做的”,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但我认为重要的是要了解现实,尤其是对于任期前的讲师。

我不相信,多数教授能真正做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在实践中,作为一个教授,你受制于至少有四件事情:

· 你筹集资金的目的是做什么;

· 你发布哪方面的论文;

· 学生可以帮助你做的事情;

· 有哪些方面是你可以做的比别人更好的。

这些都是重要的考量因素,我想借此逐一分析。

获得资金不容易

当我还是伯克利的一名在读博士生时,非常有幸成为大卫·卡勒(David Culler)的学生,他看起来永远有来自DARPA(高级研究项目)和NSF(国家科学基金会)支持的源源不断的资金。当我将要开始我的教职生涯时,他还有很多前辈让我放心,在资金方面一定没问题。然而事实证明,想获得资金支持真的很不容易。不久后,我正式成为一名讲师,然而DARPA的所有项目被取消,并成为严重制约了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赠款数额。作为一个刚刚开始的讲师,我完全是一个无名小卒,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支持的机会。我可以去竞争。只是因为我身边并没有非常资深的同事,所以我只依靠自己去奋斗去争取。

现在,我会毫不迟疑地承认,我非常厌恶写项目申请资金。尽管我当时写论文获得资金的命中率很高,但当时我还是有一些项目是我不能去做的,因为我根本无法获得资金。我尝试了四年去争取NSF的自助,但最后都失败了。因为我们确实没有入意料之中顺利进行研究。对我而言,这深深地打击了我,同时也教给了我宝贵的一课:没有资金你其实是无法做任何事的。

谁决定研究课题和出版?

每年参与项目最高评审的委员们大概30余人担任程序委员会高层会议在你的面积逐年一些30多人。很少会有一名讲师选择热门话题,因为一旦选择焦点问题研究,就需要承担很可能最后无法发表的风险。这对于一名年轻的讲师而言,是巨大的灾难。我所知道的几个被解雇的讲师,因为他们选择了主流之外的主题,结果未能发表论文。所以,事实上,他们是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但是结果会被解雇。

现在,只有一些教授(大卫·卡勒是其中之一)是能够涉足新领域并且引起重视的,这些只是少数中的少数。我认为大部分教授都做不到。更多人不得不为了追逐资金而决定自己的研究方向。

需要学生辅助做什么?

我需要有学生辅助我进行系统操作。我一般对那些完全了解如何设计电路板的学生或者对编译器优化有很深刻了解的学生无奈到想杀掉。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学生真正具备的技术能力与学生的“质量”其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作为博士生,大多不得不变得更加精细化和专业化,这已经成为普遍的事实。这意味着一个研究生往往在给定的领域内,由于时间限制,学会的技能比较少。

你能做出与众不同的研究么?

对一名比较成功的讲师而言,非常重要的一方面因素是研究的创新性。你能否做出与众不同的研究,有新的想法,新的研究方式,得出创新性的结论?许多人喜欢往热门的研究扎堆,但是这些研究做出来很容易被遗忘,对一个讲师而言,如果进行一项这样的研究,很难脱颖而出,而这对任职期间的讲师而言是非常糟糕的。

得到职称后,一切会变得比之前好些么?

我没有足够的经验,所以,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答案。但是我敢说,那些总是想在哪发表论文或者要发表多少篇论文的,而不是真正专注研究的人,肯定完蛋。当然,如果你既没出版论文也没花费研究资金,结果页不会被解雇,然而这个听起来并不会令人满意。真正像大卫·卡勒那样一直雄心勃勃,专注进行有标志性意义的研究的人,很少。我想大多数教授会同意,在任职前,会受到来自研究上方方面面的压力,如果他们真的在乎自身影响力的话。

好吧,你在行业上有多大的自由度?

其实这个是取决于你的工作类型和你所处的企业类型。我所在的谷歌,给我们有很大空间的授权,所以我们有足够的平等和自由。与学术界不同的是,我们不会被资金束缚;不会被技术能力限制;或在一个研究团队里存在无法预料的狂想。所以,是的,这是存在一些限制,但我认为学术界的要求要比你在上学期间经历的更严格和理性。

Via ?matt-wel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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