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飞:我的“杭州帮”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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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越飞:我的“杭州帮”兄弟们

《中国合伙人》的开头,黄晓明打趣道:人的梦想最初都是从女人开始的。我也是。如果不是女友的离开,我就不会开始夜夜饮酒,更不会开始半夜写东西,一步步走向自媒体的“不归路”。

 

作者:@潘越飞i黑马专栏作者)

《中国合伙人》的开头,黄晓明打趣道:人的梦想最初都是从女人开始的。

我也是。如果不是女友的离开,我就不会开始夜夜饮酒,更不会开始半夜写东西,一步步走向自媒体的“不归路”。

一直以来,我就是个很轴的人。

高二那年,因为看了太多的尼采自认开悟了,对高中那种填鸭式的教育方式心生不满,我退学了一年。在北京和杭州漂了一年,写了一本小说存在已经丢失的软盘,折腾一番后才回到应试升学的正常轨迹。

大学头两年,我努力脱离内向得看到女生就脸红说不出的状态,硬逼着自己到处找人聊天,一半的精力花在了组建校园记者团的事情上,并依旧引以为豪。

大学最后两年,我基本没在学校出现过,一直在报社实习。每每有人问起那时的状态,我就说“大四体能测试,我找了学弟代跑,这家伙太猛跑了第一名,班主任居然对着我学弟大喊,潘越飞加油”,这段子,嘲笑自己也嘲笑学校。

2010年,恰逢浙报集团招人大年,误打误撞之下,我以最低的学历进入了家人眼中的高富帅行当。唯一的遗憾是,我留了一年的齐肩长发,因为记者职业的特殊性,被勒令剪掉。

如果没有意外,我将会往着社会调查记者的路子一直走下去,哪怕天天担心被人打也因新闻理想而坚持。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2011年,一位叫蒋梦桦的大叔突然给我打电话,要我陪他去电脑城买智能手机。

那时候,我刚刚接触智能手机,用的是HTC G7,一代性价比之王,感觉这玩意妙不可言,互联网可能会因此有巨变。

一部Google Nexus S买完,这位大叔突然开口说,过两天,你就是我新媒体部门的人了,买手机就是观察你。

其实,我根本没弄懂什么是APP、什么是新媒体、什么是转化率、什么是活跃用户,唯一知道的是,我被推着进了一扇大门,面对是繁乱而有趣的新世界。

我的迷茫,也是传统媒体的迷茫。于是我被安排,一边去报道移动互联网,一边去了解新媒体,试图师夷长技以制夷。这就是我现在知识架构的雏形。

2011年,正是移动互联网在中国爆发的元年。

打着浙江唯一一名移动互联网领域记者的名号,我进入了互联网的江湖,和杭州帮的兄弟开始亲密接触。

李治国,我的第一个采访对象,这位前口碑的创始人,刚刚成为天使投资人。他向我畅想,以后掏出手机,用摄像头一照,就能知道房价是多少,哪个朋友住那,附近有什么店铺。这个已经被谷歌眼睛实现的场景,成了移动互联网打动我的第一幕景象。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做愿景。

吕俊明,他曾做过一款叫做脸谱换换的产品,摇一摇就能交换名片,免费发消息,目标是手机上的facebook,后来他也做了投资人。他的经历让我知道,功能不是产品,产品也看时机。

钱永根,E都市的创始人,后来眼看着他慢慢转型,做了手机优惠软件折扣行,不断得打磨产品,不断得为中国不成熟的线下商家所累。他让我知道,产品得看市场。

孙海涛,51信用卡管家创始人,以前做过房途网,一位鬼才,至今仍有人传唱他突然灵感迸发出来的微博营销案例。他让我知道,创意在于发现。

展堂,福云咖啡的创始人,这是国内创业咖啡潮的第一波,杭州互联网圈无人不知,到这里喝个咖啡聊个创意,成了一种生活常态。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做互联网的分享精神。

金颖,微电视的创始人,社交电视的风潮中,少数活下来并且越活越好的创业者。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做接地气。

寿远,杭州奕天网络的元老,人很热情。奕天作为一家卖“水”(流量)的公司,低调而坚实。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生态圈。

陈伟星,泛城科技的老大,快的打车的创始人,这个爱折腾的家伙,喝酒喝到一半都会想起产品的新架构。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做激情。

林兆旭,畅无线的创始人,他爱讲肯讲愿讲,大有做毒蛇评论人的潜质。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做老当益壮。

王春焰,他折腾的事情太多,软硬通吃,我都不知道他主要在做啥了。这个瘦家伙,让我知道,什么叫做资源整合。

王钟雄,MTC创始人,MTC全称是mobile talk club,一个没注册的互联网草根组织,我参与、主持、发起了多场MTC活动,受益很多。他让我知道,草根是活力的代名词。

王强宇,短趣网创始人,70后大叔前两天喝酒时还说,“我也弄不懂,我这个70后怎么和你这帮80后混一起了。”他让我知道,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MISA,传说中的阿里巴巴技术大拿,一个没事就做机器人,见我第一天开着segway的极客。他让我知道,互联网圈真的是宅男当道。

刘子杨,现在在个推,他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滴好同志,茶道素斋远足样样精通。他让我知道,互联网圈也不只有宅男。

全云峰,挖财的创始人,他是一个合格的COO,为了产品出了大力,虽然我脚着他做的事情略微超前。他让我知道,坚持不易。

王敏坚,我和他没单独喝过酒吃过饭,但每每见面,总有一堆话对胃口。他让我知道,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刘纯杰,人和网创始人,他是个热爱工作的人,但又热爱生活,很有情趣。他让我知道,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

陈志刚,乐导科技创始人,我见过的最辛苦的创始人,现在号称国内会议APP第一人。他让我知道,屌丝也有逆袭的可能。

刘平阳,花瓣网创始人,这个很没有文艺范的人,做足了文艺范的事。他让我知道,品味是一种内敛。

王淑涛,前斯凯员工,刚开始创业,他会从自己的真实经历出发,去做一款有用的产品。他让我知道,需求大于噱头。

毛华和章显,腾讯手机管家PC版的两位扛把子,孟不离脚脚不离孟。他们让我知道,合作的基础是信任。

王纲和蒋纯,传媒梦工场的两位领导,他们对传统媒体之热爱,对媒体转型之焦虑,是值得敬佩的人。他们让我知道,热爱是唯一的动力。

许民扬,也是个身份很多的鬼才,一副好好先生的派头,我最对不起他的,就是一次酒后断片居然打了他。他让我知道,助人是最好的投资。

鬼脚七,淘宝高管的身份以外,也是个自媒体人,他的逻辑思维让我敬佩。他让我知道,历练是一种沉淀。

许维,天下网商的主编,同样是自媒体人,他擅长讲冷笑话,只是讲完大家都不笑,只有他嘴角默默上扬。他让我知道,专注的重要。

青龙老贼,我的好基友好兄弟,自从拉着他聊了一次微信后,一发不可收拾,成了微信砖家。他以前是写程序的,我老是说他码农命,以前码英文现在码中文。他让我知道,码农码文也有一手。

这个名单还可以罗列长长的一串,我要感恩的人,太多了。

我一直觉得,媒体有三个境界:资讯、观点和价值。

资讯以抓眼球为重,容易走上盲目崇拜大佬长没长虱子的八卦怪路;观点以情绪为重,容易走上盲目发泄吐槽的情绪化怪路;唯有传递价值的媒体人,才是百年后仍能被记住的。

我可能在近期就要离开杭州,我希望最后能做点有价值的事情。

大概一年前,雷锋网创始人林军找上我,让我聊聊杭州移动互联网圈。我在整理材料的时候,突然觉得,杭州的这帮移动互联网创业者,是被忽视的人,他们有浙江人的务实创新守规则,也沾染了浙江人的低调,外界的了解总是那么稀缺。

我希望,能够以自媒体人的身份,为他们做点什么,讲讲他们真实的一面,感谢他们对我的帮助。

本文来源WeMedia自媒体联盟成员、潘越飞微信公众账号,作者为传媒梦工厂新媒体员工,微信号:panyuefei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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