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自述:我和电影《中国合伙人》的那些事儿
王根旺 王根旺

徐小平自述:我和电影《中国合伙人》的那些事儿

“《中国合伙人》剧本只用了我的18个字,中国合伙人、新梦想学校、还有3个主角名字,这使我很‘愤怒’。”日前,徐小平讲述了自己和电影《中国合伙人》之间的一些轶事。

来源:i黑马

口述:徐小平

整理:王根旺

【导读】“《中国合伙人》最终剧本只用了我剧本的18个字,中国合伙人、新梦想学校、还有3个主角名字,这使我很‘愤怒’。”在日前NTA与腾讯联合主办的第八期产品家沙龙上,真格基金创始人、新东方创始人徐小平道出了自己和电影《中国合伙人》之间的一些轶事。与俞敏洪此前针对电影《中国合伙人》的有礼有节的回应不同,徐小平的讲述可谓天马行空,里面夹杂了自己对中国梦的个人解读。以下为徐小平自述全文。

《中国合伙人》的确是根据新东方的原型改编的,成东青就是俞敏洪,王阳就是王强, 孟晓骏也可以说是陈可辛。这个剧本初稿确实是我提供的,大概一年之后陈可辛把剧本给我看,他改了很多只用了我剧本的18个字,中国合伙人、新梦想学校、还有3个主角名字,这使我很‘愤怒’。有一段时间,陈可辛还想把“中国合伙人”改成“中国先生”。

为什么写《中国合伙人》?

我写这个剧本和今天的演讲主题也相关。小时候,我对文学感兴趣,但那时是文革时期,没什么可干的,我就背唐诗宋词,差点成了神童;中学毕业以后,我拉起了小提琴,上了中央音乐学院。我从事音乐研究,做学生会干部,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长,然后我就被调到北大,成为北大的艺术团长,实际工作就是和学生打交道,做学生活动,梦想就是改变中国。但发现改变中国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只能从政,当时我在北大认识了俞敏洪,王强还有李克强,只可惜我没给李克强留下好印象,否则前途无量。我最初也很想从政,但到北大五年后,我改变了这个想法,自己的兴趣和理想都发生了转折。

徐小平(资料图)

后来,我到了国外,按理说可以自由自在追求自己的梦想,No!到了国外有一个残酷现实——生存。我到了国外就不得不去打工,我们这一代全打工,孟晓骏打过工、陈可辛打过工、据说马英九也打过工,打工是这一代中国人的宿命,因为中国太穷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反而我的兴趣就来了,天天洗盘子,我会什么呢? 我有音乐,一边洗碗,一边写歌,洗碗有洗碗的节奏,哗啦哗啦的水。洗碗洗碗,洗的是留学生涯,后来这首歌成了新东方第二校歌,每个人都要留学,倾听留学的心酸以及洗碗的节奏。之后,硕士毕业以后我就回国创业,创业一年,由于缺乏声音艺术,我没有失败,但是也没有成功,只是算一个preparation(注:准备),也可以说是exploration(注:探索)。

电影里,孟晓骏在海外走投无路,回国内来投靠成东青,“东青,我不走了,我要跟着你干。”可以说,这也是我当时的一种渴望,但做新东方,未必是我的激情和兴趣。当时,I've a dream,I’ve have to do something(注:我有一个梦想,想做一番大事业)。我到新东方以后,学生拿到托福和GRE高分但申请不到奖学金,或者拿到哈佛的全奖但拿不到签证,或者哈佛、耶鲁、斯坦福毕业生找不到工作。这个时候,我那种蕴藏已久的责任心、正义感和社会激情便爆发了。我就跟他们一个个聊,一个个讲,于是自己便成为了成了中国咨询第一人,或者说中国咨询第二人,因为第一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好奇心

有时候你不得不做一些事情,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事情,绝大多数人都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陶渊明有一首诗叫《归去来兮》,里面有一句“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但你不得不悲,你需要五斗米。李白曾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 但是今日中国有太多人不得开心颜,你不得不做的事和你渴望去做的事是个矛盾,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们生下来就有好奇心,好奇心发展的不好叫偷窥,发展得好叫求知欲,就是探险的愿望。

中国合伙人海报

所以说,好奇心有不同的发展方向,反复的好奇心就是interest(注:兴趣)。当你对一个东西有兴趣的时候,你就能排山倒海,比如说放弃工作、违反父母意识 ,这就是一个人的passion(注:激情),至于这好不好,能不能生存,不知道。 但是,如果一个人活在世上 ,你不follow your heart ,你就白活了。passion至上是一个成年人最基本的特征,再加上责任、价值观,那就是理想,最终好奇心、兴趣、激情和理想构成了我们完美的人生。

中国梦

在《中国合伙人》有一段剧情:成冬青和王阳得到钱以后分成两半,然后成冬青看到自己多了一点就给了王阳,王阳拿起这钱,咚的一下,就扔到天上,有钱了,然后他们就到歌厅,上世纪90年代的每个企业家都有这个经历。到了歌厅,王阳坐在小姐中间,问成冬青,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怎么办?成冬青说你喝醉了。歌女、美酒,Beyond歌曲《海阔天空》,“为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到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在一个全麻的场所里,他背弃了自己的理想,极其迷茫,这没有给他带来快乐和成就感,因为他失去了真爱和北大,他失去了90年代从学术界到商场的一种精神支柱。

我们一生的价值是从curiosity(注:好奇心)开始的, 在呱呱坠地的瞬间,我们渴了、饿了、冷了,从满足开始,发展到我们的兴趣、激情和理想,这些使我们成为有价值的人。所以结论很简单,我们的社会、教育和家长要呵护每一个孩子那么一点点的curiosity,每一个孩子对文学、艺术、探险和考公务员的追求。你要让他去追求,点燃他的激情,不管那东西是否有用,能不能产生价值,是否符合你的喜好。如果这形成了社会风尚,我们青年人就不需要去美国和芝加哥,这也让他们发挥了自己最大价值并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每个人的自我实现才是中国梦。

俞敏洪 徐小平 中国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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