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脑集团创始人宋文洲:不要迷信天使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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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脑集团创始人宋文洲:不要迷信天使投资

上世纪90年代初,我在日本北海道创业时,从来就没去想找别人投资。很简单,我赚不到钱,别人就不会投资,与其去向风险投资卖乖子,还不如向客户献殷勤,改进自己的产品和服务。客户给我的钱我不用还,投资人给我的钱,我还不清。

作者:日本上市公司软脑创始人 宋文洲

正经做投资的人都知道,投资的目的是盈利,投资人从来都不会是天使。被正经投资过的人也都知道,接受投资只是万不得已,如果能从银行得到贷款,有信心的人并不希望被投资。没有被投资却热望被投资的人都知道,自己的事业非常渺茫,希望碰到傻瓜大亨,丢给自己一堆钱,随后立刻走开忘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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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实际上是还不清的债

上世纪90年代初,我在日本北海道创业时,从来就没去想找别人投资。很简单,我赚不到钱,别人就不会投资,与其去向风险投资卖乖子,还不如向客户献殷勤,改进自己的产品和服务。客户给我的钱我不用还,投资人给我的钱,我还不清。

等我赚到很多钱时,风险投资的人士就接踵而至了。不是我请他,而是他们请我,告诉我他们如何有人脉关系,如何能帮我扩大在东京乃至全日本的市场,如很能帮我及早上市等等。我没有战胜他们的诱惑,最终接受了两家风险投资入股。

如今,我的公司已经在东京上市13年了,我怎么回想也想不出他们为我做了什么贡献,只记得在上市后不久他们就全盘卖出股票,他们赚了几十倍。而他们打入我账户的那笔钱,我从来都没有用过。因为业务的良性发展,根本就不缺钱。这件事情让我后悔不已,我失去了本来属于我的很多原始股。但那时年轻,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资本操作和上市是怎么回事,知道教训了,也就算了。

其实,风险投资也不好做,因为像我这样的例子在他们的投资案例中是极少的。他们的大部分投资都打了水漂,必须从我这里找回平衡。

我有不少创业朋友,他们拿到投资人的钱就去买跑车,租好房,甚至花在女人身上。好一点的人会花在企业上,即便如此,终究钱来的容易,花起来也就不谨慎,好大喜功,忽视市场规律和客观因素,不到几年,就把投资人的钱烧得一干二净。

轻易投资和轻易接受投资,其结果往往是投资人和被投资人两败俱伤。投资人失去资金,被投资人失去事业。如果创业者真得要做好企业,立志成功的话,他会很自然地把投资人的钱,看做永远还不清的贷款。他会谨慎地分析投资人能带何种资金之外的好处,不允许苍蝇投资人进来。他绝对不会把任何投资人都看做天使,因为这等于楼凤们都说自己是良家,政治投机者都说自己抗日爱国一样。

苍蝇在臭肉上飞舞

据说薛蛮子的粉丝80%是僵尸的,这个年代,能有20%的真粉已实属不易。但是,薛蛮子以及同类“导师们”对青年的影响却是不争的事实。我曾在一次论坛上见识过某“导师”,从一个在异国他乡从实业里滚打出来的企业家看来,那位“导师”思维严谨,谈吐得当,但和在场的企业家相比,其发言流光水滑,宛若鸡汤,毫无实质内容。导师更不敢和实业家们当场争论,没有实业感觉,更无担当风险的魄力。

此类导师之所以如此在网上盛行,是因为他们很早就发现了网络和网民们的缺点,是快速发展的时代造就了他们。那些渴望成功而又不愿意脚踏实地创业的人,容易成为他们的粉丝,因为现实里不存在这样的“天使”和“导师”。我很不客气地说,这些天使更象“臭肉上飞舞的苍蝇”。

近年来毕业生就业糟糕的境况以及创业风潮,也引发打假对中国青年眼高手低,不务实等缺点的讨论。这当然与我国教育系统里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等传统思想有关,但更与好吃懒做,却不堪寂寞的人群有关。

“天使投资”这个说法本来源于美国的“angelcapital”,它通常是指亲朋好友,尤其是家人们的支持。他几乎没有投资的意思,而大有奉献和牺牲的成分。

也不知道中国人怎么想的,一直把“资本”翻译为投资。比如把venturecapital 说成是风险投资,把angelcapital 说成是天使投资。“资本”和“投资”完全是两个概念,“资本”说的是一个存在,“投资”却是说的一个行为。“天使资本”还有存在的逻辑,而“天使投资”本身就是逻辑矛盾,等于说“楼凤是良家”,不能说百分之百是假的,但能断定相信的人是100%的傻子。这样说来,“天使投资人”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伪概念。

这么虚假的宣传,这么可笑的“天使”和“导师”能够传播得如此疯狂,这绝对不能光责怪“天使”和“导师”们了,就像马云被忽悠不能怪耍蛇人,文 革不能光怪毛泽 东一样,被忽悠的人必须担负应有的责任。

随着中国经济脱离异常发展,走上正常发展轨道,我们的社会,尤其是网络社会更应该客观地审视自身的缺点,不要让自己成为被苍蝇盯上的臭肉。

天使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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