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手:腾讯或阻击阿里登陆港交所
王根旺 王根旺

看不见的手:腾讯或阻击阿里登陆港交所

对于香港联交所而言,腾讯现在是唯一bench mark(杆竿),对于香港投资者而言,腾讯现在是唯一的darling(宠儿)。阿里集团登陆香港,腾讯不唯一了,唯二了。

26日,成都遇到易观董事长于扬,分析有哪些力量阻击阿里登陆港交所时,我们的共识是腾讯是力量之一。

原因很简单,对于香港联交所而言,腾讯现在是唯一bench mark(杆竿),对于香港投资者而言,腾讯现在是唯一的darling(宠儿)。阿里集团登陆香港,腾讯不唯一了,唯二了。

作为“唯一”的好处很多,明显的好处是能吸引更多投资者,隐性的好处则是可以时时傲骄,获得更多资源倾斜,“唯二”的效果则差了很多。

“我的地盘我做主”有点夸张,腾讯还没有那么牛逼,必竟是香港,“一山不容二虎”的心态则一定有。

“唯二”都不见得保得住:阿里集团上市之后,短期内市场一定会超过腾讯,吸金效应更是超过腾讯。

正常情况下,腾讯对于阿里集团登陆港交所也无可奈何。但这次阿里集团的合伙人制度无异于一个话柄,岂不正中腾讯下怀。腾讯一定会以阿里集团的合伙人制度为把柄,暗地鼓动各方力量,阻击阿里集团登陆港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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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上述理由,腾讯一定会全力阻击阿里集团在香港上市。当然这只是基于形势的揣度,具体情况外人不得而知。

腾讯的阻击不是唯一的原因,第二原因则是香港的民意基础与舆论环境,在当下形势下,港交所已经被架上去了,如批准阿里集团,则意味着屈服阿里集团强权。

龙应台先生在分析两岸三地的人民时,认为是某种意义上的三个不同物种,中国台湾人民成天为选举喷口水,唯宪政,唯民主,有点穷得瑟;中国大陆人民一切向钱看;香港人民则介乎于中间。中间的意思,两者都要占,这一环境下形成的民意基础与舆论环境,谁敢屈服于“强权”。

这样的民意基础与舆论环境已经让港交所行政总裁李小加十分焦虑,甚至夜里都睡不踏实。他于9月24日在港交所网站发布日志,称某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关于是否改变香港市场体制现状讨论的梦。

梦中出现了十个人物:传统先生、创新先生、披露先生、务实女士、道德先生、未来小姐、程序先生、大基金先生、小散户女士和答案先生。他们都给出了自认为最好的方向。

李小加此前还提到,会将阿里合伙人制度提交公众讨论。

无论是关于梦境中的讨论,还是关于提交公众讨论,作为马云的圈中朋友,不过是李小加给自己找的台阶:通过还是不通过,都不关我的事了,一是我尽力了,做梦都在想这事;二是通过或不通过,都是公众的意志,与我无关。

以小人之心度下君子之腹:作为职业经理人,而且是大陆去香港的职业经理人,他终究会离开港交所,却离不开圈子。

阻击阿里上市的还有第三股力量,即投资,他们会为自己的利益而战。

对于投资者利益则应该分开来看,利益分为两块,一是投资收益,二是投资收益之外的其他权益,比如重大事项的投票权。有奶就是娘,投资者更看中投资收益。但投资者仍然可能会反对阿里集团的合伙人制度:一是投资者容易将各种权益混为一谈,二是各种权益相互影响。

投资者对于利益权衡与香港的民意基础与舆论环境纠结在一起,谁不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妖蛾子。

三股力量决定阿里集团是否获港交所通过,一是香港的民意基础与舆论环境,是天时;二是另一港交所上市公司腾讯的全力阻击,是人和;三是公众投资者,是地利。

此前互联网双马(马云、马化腾)之间曾暴发多次战争,马云胜多败少,此次马云获胜机率很小,天时地利人和全无。

以目前的形势看,阿里集团登陆港交所越来越渺茫。有关阿里集团合伙人制度的提案已经提交港交所上市委员会,委员会于26日召开例会讨论,当日没有公布讨论结果。

就在当日晚,蔡崇信发表署名日志《阿里巴巴为什么推出合伙人制度》,文章为合伙人的公司治理机制辩白,称这个机制可以使阿里的合伙人—即公司业务的核心管理者,拥有较大的战略决策权,减少资本市场短期波动影响,从而确保客户、公司以及所有股东的长期利益。这个制度不会威胁到香港监管机构所倡导的“一股一票”原则。

两件事情放在一起,情势很明显,当日并没有通过阿里集团合伙人制度的提案。

阿里集团总参谋长曾鸣接受“媒体训练营”采访时表示,合伙人制度是保证公司保持远见、创业精神而设立的制度,是制度上的创新,已经运行三年,不会放弃。

对于港交所,“一股一票”才能保证公平,才是对所有股东一视同仁。

无论对于阿里集团,还是对于港交,都是原则与底线,是大是大非,坚决不能动摇。双方几无腾挪空间,无继续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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