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教育创业者要解放思想,勇于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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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平:教育创业者要解放思想,勇于做大!

2013克莱斯勒杯黑马大赛暨真品格教育年会于10月19日在北京五洲皇冠酒店举行,新东方教育联合创始人徐小平、学而思教育联合创始人曹允东、环球教育CEO张永琪、91外教网创始人龚海燕等知名教育行业大佬作为黑马导师出席参加,新东方教育联合创始人徐小平的演讲引起了与会500多名教育行业创业者的思考和轰动。

口述:徐小平(新东方教育创始人,真格基金创始人)

整理:张大样

【黑马导读:2013克莱斯勒杯黑马大赛暨真品格教育年会于10月19日在北京五洲皇冠酒店举行,新东方教育联合创始人徐小平、学而思教育联合创始人曹允东、环球教育CEO张永琪、91外教网创始人龚海燕等知名教育行业大佬作为黑马导师出席参加,新东方创始人徐小平的演讲引起了与会500多名教育行业创业者的思考和轰动,下面是徐小平的演讲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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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东方和合伙人】

电影《中国合伙人》上映时,最激动的是牛文文

我自己介绍一下,除了我在新东方和向东同事,追随老俞创办了新东方以外,最近和新东方另外一个联合创始人王强老师在做真格基金,今年以来我还有了一个身份就是中国合伙人,中国合伙人俞敏洪从困惑迷茫到现在主动对号入座,证明了我的伟大和这个电影的迷人。老俞最近有个演讲说,中国合伙人里面的成东青就是他,我说就是他嘛。经常有人问我,这个电影和新东方的重合度有多少,俞敏洪在这个演讲里面也说,是100%,就从历史包括许多细节,包括图书馆灭蜡烛,在未名湖畔求婚求爱,俞敏洪得肺结核,孟晓俊出国,俞敏洪被开除,最后自己出来为了吃饱饭创业,最后崛起,利用一个废旧的工厂做起来一番事业。这些都是100%真实的,他是真正反映了新东方创业的一个创业者的步履以及他的心路历程,这个电影第一大知音是牛文文,是五月十几号我们在清华首映的时候老牛激动的要死,好像他是编剧之一。因为文文真正看到了这个电影所反映的创业家的那种心路历程,中国三十年崛起的民族的步履,像成东青的崛起,俞敏洪的崛起,新东方的崛起,就是三十年改革开放,在邓小平旗帜下面,我们这个民族一步一步从绝望走向辉煌的一个步履。

为什么我要讲这个电影呢?跟今天的主题有关,我感谢曹允东发起这个论坛,给我这个演讲的机会。因为我恰恰是想讲一讲,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创业,我们为了赚钱吗?当然,但是我觉得人生还有很多更崇高的理想,更加超越超前,实现自我之上的一些东西。而这个电影当初我来写它,也是想表现这一点。

有一个好的产品,才能做起来

新东方的历程,就是俞敏洪真的被北大开除,摆个摊子像一个街头小贩一样,卖他的产品的一个过程,俞敏洪自己讲,当时在中关村二小,两间违章建筑里面开始摆一个桌子,旁边唯一的员工是他老婆,开一个托福班,学生来了以后,说有学生吗?说没有,大家就不报,最后俞敏洪灵机一动,我有学生,我本期只招40个人,我只报满了38个名字了,他就写了38个假名,学生一看有38个人报了,赶快报名,这个故事大家可能听过,这就是新东方的起步。今天的创业者想融一大笔钱,才有可能性,才能成功,没有钱不能成功。其实我认为尤其是在教育领域,学而思或者学大或者环球雅思,教育领域你有一个好的产品,你能招到两个学生,你就能招四个,你能招到四个学生就能招到四十个,能招到四十个就能招到四百个,所以俞敏洪就起来了。

真正了解用户的需求才能做大做强

王强从美国回来,他给我们传来一个商业计划书,他要教什么呢?1996年教中国学生如何到美国去学习,结果我和老俞在家里看到那个传真以后就笑了,为什么?因为我们在中国和草根天天打交道,我们知道1996年新东方的学生只想在中国,只想活着离开中国,所以他们把所有的钱,所有的资源,所有的精力,全家倾家荡产就为了出国留学,那时候出国留学是中国青年最好的一条奋斗道路,所以王强想做美国生存口语,不接地气。这个项目他从来没有在新东方真正做过,王强是一代口语大师,后来在新东方教口语挺好,但是教了一年,每个月赚四千块钱,比在座所有的人赚的钱都少。为什么呢?他在寻找一个引爆点,通过自己的教学,一步一步的和学生交流,知道你到底需要什么,然后一年以后,其实不到一年,大概半年,他一想中国学生为什么学到今天语言问题解决不了,没有办法交流,词汇量不少,语法很懂,阅读能力也不差,就是不会开口说话。王强可以说发明了美国思维口语,一下子就爆炸起来了,当时招生速度,一个班二百人,到二百五的时候老俞恐怖了,口语怎么能够一个班教二百多个人呢,最后王强坚持要教。因为他一个个学生教过来,知道学生需要什么,最后王强五百人一个班,历史上最受欢迎的效果最好的英语口语班。王强创业史,对在座的朋友们讲一个东西,浮躁这个心理,我也浮躁,我也希望明年发大财,明年成为行业领袖,但是你能不能领导你一个小班,你能不能让每一个交钱给你的学生带着试探的心理来,但是带着彻底的满足和快乐而去,那你一定能做大做强。

我从国外回来跟学生一个个聊,我就是从每一个学生做起,最后可以说帮助了一代人,所以我有个口号,当我面临一个学生的时候我像面临一代人,但是我面对一代学生的时候,我实际是面对一个人,我要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所以在座的每一个创业者,刚才牛总讲的那些黑马奔腾的故事,大家心里激动。但是我觉得你的学生能不能像马一样飞起来,能不能奔腾起来,如果你能让你的学生垂头丧气而来,载歌载舞而去,你要能做到这一点,你就能做好做大。所以新东方毫无疑问,我们开了一个好头,也成了中国第一个上市公司。真的是国家鼓励民办培训的政策下面,成了这个行业的龙头,整个教育领域就是老牛刚才所讲的,我认为是仅次于互联网的民间机构办的最好的一个领域,这个领域里面有很多上市公司,创造了无数的就业,然后给社会提供了一个就像救济一般的一种补充的培训,培训的输送,给大家提供了一流的教育产品和服务。这个领域非常好,而且我认为毫无疑问,这个领域具有无限的机会,它的机会之大,犹如96年、93年老俞创办新东方的机会,犹如06年新东方上市的时候,大家认为这个市场已经被瓜分完了,殊不知96年以后中国教育市场才刚刚开始。教育是我们投的最多的一个领域,大概有三分之一是教育,出于这个时代的需要,我们投了很多这样的东西。

所以我强烈的认为,教育领域的机会才刚刚开始,尤其是在线教育这个时代的到来,下面我讲的是问题所在,既然教育领域这么好,既然教育产业这么大,既然社会需求这么强烈,请问教育有什么问题,我认为没有问题。

【给创业者的建议】

第一:不断改进产品做强做大是创业者的责任

第一个是有些好朋友宣传的后悔上市论,一些是有些好朋友宣传的反对做大论,我认为这两个观点对中国教育产业是有害的,尤其对在座的许多想从事这个行业,或者在这个行业已经做的相当不错的朋友们,我问了好几个人,做到几千万,上亿,说徐老师我迷茫了。因为有些先行者说后悔上市,有些先行者说不想做大,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这是无病呻吟,这是不对的,这是对整个产业是有害的。没有人不想做大,当你把一个人当成一代人做,并且让这个人奔跑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有责任教两个,教四个,教四百个,教四千四万个,你是有责任把你的质量给每一个需要它的人,这是你的社会责任,这是你作为创业者天然的使命。你想做四十个人,四百个人,可以,但是你配不上这个伟大的时代,你也对不起那些同样需要你的人。所以这个东西是一个伪命题,这是对你自己出发点的背叛。所以这个东西既然你有一个好的服务,好的产品,除非你自己觉得我是骗人的,骗一把就走,这个可以。我相信在座的都是有理想的,有追求的人,都相信自己,相信你做的东西是有意义的,尽管我碰到很多朋友,我觉得你做不大,你做不深等等。但是好多人也在转型,也在调整,不断的改进自己的产品,这是一个责任。

第二:教育行业创业者要勇于上市

什么叫上市?上市就是拿钱来做事,要知道像新东方的历史,当俞敏洪离开北大到中关村二小租两个房间,开始办新东方的时候,那也是融资,你起码得有办公条件,起码得有租金,你还真不能在街头摆摊子,无论是四千块启动还是四万启动,都是一种创业投资。我来到新东方的时候,当时和老俞在一起,但是后来实在需要一个办公室,因为许多人出国,留学,移民、签证,关系到一些隐私。我找俞敏洪借了十万人民币,那是我的天使基金,俞敏洪是我的天使,是不能忘记的,这就叫融资。无论你是四千块还是十万块还是五千万美金,当然有这么多钱最好,发展的很快,灭亡的更速度,醒过来是做梦吗还是现实?所以这个钱多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但是公司一定要做大,做大就一定要继续做大。什么叫继续做大?想今日中国有多少学子需要培训,需要不同的培训,能够适应每一个人,尤其互联网时代,使得个性化教育成为可能,这是这个时代的需求。上市无非是拿别人的钱继续做事嘛。你想想新东方三百万学生,我们在职业教育,我们在学历教育,我们在真正的全日制教育里面并没有什么建树,中国大学生据说就业比较难,新东方是不是有责任,当然有责任。但是我们这方面建树还不够,如果在这时候我们无病呻吟说,我们后悔做大,我觉得这对我们原始理想的一种偏离。我们的原始理想当然要养家糊口,但是真正的在这个时代实现自我,能够把自己的价值跟这个社会的需求结合,真正的承担起我们的一些男儿的责任。要不要做大,这个东西没法讨论,不必讨论,但是你做大做好了以后,有一个机构新东方学而思或者什么机构来跟你合作,所谓兼并就是合作,就是强强联手,非常好,借力,像这个基金我们从成立一开始就是和红杉基金合作,我们现在马上又融第二个,马上又要和红杉继续合作。因为我们相信做大做强的力量,在国际上也有强强联手,靠一个国家无法承担人类文明发展的终极使命的。

无论是上市还是兼并或者你实在办不下去,那你就退休,或者到另外一个机构去做他的副总,做他的部门经理,每个人总想把自己的梦想最大化,把自己的价值最大化,而这个价值最大化已经远远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它是这个时代的需要,一种社会责任。这个问题好几个人问过我,包括我们自己投资的公司做到几千万的收入,有一家公司有完美的法律体系,完美的审计体系,就停止在那儿,不知道下一步往哪走,那就是出海,上市,或者和新东方合作,假如新东方愿意的话,实在不行来找我。总之,教育的天地像海洋一般宽阔,教育的需求是无穷无尽的,当你做到三百万像新东方这样一个巨无霸的时候,其实想一想,美国上线一两年,现在注册四百多万学生,而且越来越多人开始付费学习。哈佛和MIT全免费,当然他是大量的投资,但是有没有人能够用自己的教学能力,利用网上的资源,考试软件是免费的,你来做一个线上线下结合的东西,在线公开课已经很多了,但是看不下去,没有社区,没有刺激,没有互相的交流,所以导致了在线教育不能像预想的那样发展迅速。你可以来做它,所以说在这个时代,我们的社会需求太大太大太大了,作为一个教育创业者,大家本质也是老师,我们的责任非常大。我们不能只想到自己赚够了钱,就忘记了我们的历史使命,就忘记了我们的个人责任,更不能因为我有了名,有了荣誉,我就可以忘记了前途万木春,万吨巨轮后面仍然有千帆在争流,这是我想强调的一个东西。在座的每一个朋友,有的做的不错,沪江网几年前我们到那儿去还是一个小小的学习社区,现在已经融资三亿人民币,做的非常好,非常大。或者有一些机构像YY,我一直不知道YY的意思,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想法,他销售九位数,我不知道多少亿,所以不同形态的教育培训正在急剧的发展,在这个新时代我们需要新的新东方,我们需要新的学而思,我们需要更多更快更好更大的教育机构和教育模式,能够把培训服务到每个需要它的人,所以我们要解放思想,打通心理障碍,如果你相信你自己,如果你能保证教的班是有价值的,你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能够不断的往前推进。最终蓦然回首,你站在纳斯达克那个敲钟的地方,当然你也可以退市,退市的目的往往又是为了把这个事业做的更大更强,历史上有无穷无尽的故事。在保证我们质量的前提下,在教好每个学生每个班的情况下,真正的为这个时代发展作出我们自己的贡献。

第三:在线公开课程的时代已经到来

最后,我再想讲一点点东西,这个东西很简单,就是大规模在线公开课程,这个时代已经来了,去年在美国发展很快,在中国今年年底不爆发的话,明年真的会有一个爆发,大家相信我,我已经知道有几家教育公司拿到千万美元的融资,用户已经达到百万级,这个时代会到来,会爆发,可能在座的像沪江网、YY,其他一些公司都有可能。我讲这个东西的目的是这样的,托夫勒在80年代有一本书叫《第三次浪潮》,讲的是信息技术革命,他里面有一句话,在信息技术革命亿面前,第三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中国微博,中国的搜索来比的话,中国的京东跟美国是可以抗衡的。但是在这个时代我有一个担忧或者一个希望,是什么呢?要知道现在整个亚洲国家像巴基斯坦、印度、印尼这些国家的母语是英语,在这个时代每个印度人假如他有网的话,他就可以毫无障碍的上哈佛、斯坦福、MIT的课程,包括北大、清华,包括京都大学和韩国的高丽大学,这个时代的到来,中国英语毕竟是第二语言,而且很多人还在反对学英语。我担心咱们这个时代,我们有可能被印度赶超,这是非常大的担忧。在这个时候我想创业家们有一种重大的历史责任,能够在这个时代我们要想方设法,即使我们不能引领历史潮流,至少不要被这个时代甩下。

【徐老师回答主持人提问:中国合伙人里面关于俞敏洪老师的情节是否100%吻合】

电影里面有一个细节,就是王阳老师就是王强和一个老外搞上了,我想证明一下,没这个事,那是王老师YY而已。当年在北大反正这是最著名的,就是老俞是北大五年没有一个女生追求他,而我在北大五年,好多女生追求我,但是也没有任何结果,结果还是老俞优先结成正果,老俞娶了北大校花,老俞的太太还是他的初恋,有时候不争数量,只争质量,不争时间,只争结果。

徐小平 创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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