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2500年前的古罗马贵族早就懂粉丝经济了?
i黑马 i黑马

【书摘】2500年前的古罗马贵族早就懂粉丝经济了?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跑马圈人”,但是把人圈进来后,接下来的问题是,我应该构建什么样的相互关系来使圈子里的人和我保持稳固而长久的关系?也许古人的做法值得借鉴,比如古罗马贵族和他的被保护民之间的关系。同样是共和制国家,但是古罗马贵族不相希腊贵族那样只有土地,他们有大批的被保护民,他们强大到足以与一般市民阶层抗衡并掌握国家控制权。如果你想构建以圈子为基础的商业模式,那么他们的做法也许值得你借鉴。下面就来跟着黑马哥看一下2500年前的古罗马粉丝经济是怎样的。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跑马圈人”,但是把人圈进来后,接下来的问题是,我应该构建什么样的相互关系来使圈子里的人和我保持稳固而长久的关系?也许古人的做法值得借鉴,比如古罗马贵族和他的被保护民之间的关系。同样是共和制国家,但是古罗马贵族不相希腊贵族那样只有土地,他们有大批的被保护民,他们强大到足以与一般市民阶层抗衡并掌握国家控制权。如果你想构建以圈子为基础的商业模式,那么他们的做法也许值得你借鉴。下面就来跟着黑马哥看一下2500年前的古罗马粉丝经济是怎样的。

被颠覆的雅典贵族

在公元前八世纪前后,雅典王政开始向贵族制过渡。而进入公元前七世纪,贵族制渐渐与雅典现状不合。相对于土地所有者的贵族阶层,依靠工商事业强大起来的新兴阶级开始抬头。这个自由市民阶层对于空有经济实力而无法参与国政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同时与拥有大量土地的贵族相反,只有少量土地的自作农阶层也加入了反抗的行列。

在公元前620年,因为法律的明文化,贵族因此失去了司法权,而无法象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乱施刑罚。但这点点让步并不能使市民们满意。在接下来的一系列改革后,雅典形成了普通市民直接参与国政的政体,后人称之为“直接民主制”。这时,贵族手中的权利与普通市民几乎没有区别了。

足以与新势力抗衡的罗马贵族

罗马的贵族(Patriot)不像希腊的贵族那样,很快地被新兴阶层所吞没,成为时代的遗物。他们在相当长的一段历史中维持着自己的势力。如果罗马的贵族也像希腊贵族那样只依靠土地的占有而生存的话,恐怕其下场与希腊贵族不会有两样。但是,罗马的贵族除了拥有土地之外,还有别的势力,那就是前面讲过的被保护的自由市民或叫做被保护民(client)。

这个被保护民与贵族的关系据说在罗马建城之初便已经存在了。当时罗莫路做了罗马的第一个王后设置了元老院,任命了一百人为元老院议员。这一百人便是罗马贵族的开始。

这一百人并非因为与罗莫路沾亲带故或是长的青面獠牙才做了元老院议员的,他们都是一些统领许多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旺族大户的家长。也就是说罗莫路招集了一百个有权势的人做了元老院议员。

共和制初期,克劳迪斯(Claudius)家族的一家之主移居到罗马时,竟然有五千人的被保护民跟随他搬到罗马来。对平民强硬派的阿匹乌斯(Appius Claudius)便是克劳迪斯家族的后代,他之所以能一直采用对平民的强硬路线,正是因为他拥有全罗马最大的被保护民集团。另外前面讲的费边一族在战争中全族共有四千几百人战死沙场的事,其中与费边家有血缘关系的306人,此外有四千人是费边家的被保护民。

罗马的税制与兵役制相关,一般以不动产的多少来决定出多少兵。对于有大片庄园的贵族来讲要负担相当数量的兵源,如果没有被保护民的存在,那是不可能做到的。在罗马没有出钱雇人做佣兵的习惯。

罗马贵族的深度圈子模式

罗马贵族与他们的被保护民的关系并不能简单明了地一句话讲明白,因为这不像“被保护的自由市民”的字义所显示的贵族是保护人被保护民是被保护人那样简单。

当贵族发生财政恶化时,被保护民们会共同帮助贵族渡过难关;反之,如果自己的被保护民有困难,贵族也会伸出援助之手。

如果哪个被保护民想做个买卖什么的,贵族会鼎力相助,甚至会去求别的贵族帮忙;要是贵族被海盗绑了票,被保护民们便会四下奔走筹集资金将贵族赎回;对被保护民的子弟的婚姻、教育、就职甚至打官司的问题贵族都有责任和义务出谋划策、出钱、出力。

假如贵族要参加公职的竞选,手下的被保护民们便会全体出动,到罗马选举会场的玛尔斯广场去帮贵族拉票投票。被保护民如果是罗马的市民的话,也有投票权。

实际上,被保护民对贵族的义务责任是写在了<十二铜表法>里的。

作为罗马的惯例,贵族每天早上吃过简单的早饭后,立刻就要与等候着的被保护民们会谈以了解他们的需要。处理完被保护民的问题后,才去和其他贵族见见面,或是到元老院等机构处理公事。

罗马的贵族与他们的被保护民的关系显然比强者与弱者的关系更加紧密,双方在来往中最注重的则是信义,因此背信弃义被认为是最恶劣的行为。所以当这两方有一方被控告而上了法庭时,绝不会传另一方上庭作证。在罗马作伪证是有罪的,因此罗马人明智地回避了因关系亲密而不得不作伪证的尴尬。

说个几百年以后的故事。公元前48年,当凯撒与庞培为争夺罗马的控制权而各自调动大军准备决战时,跟随凯撒南征北战深受凯撒信赖的副官拉比安投奔了庞培的阵营。庞培阵营为此狂喜不已。但是拉比安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政治信念而投奔庞培的,而是因为拉比安一家几代人都是庞培家的被保护民。

作为凯撒的左膀右臂的拉比安跟随凯撒八年之久,远征高卢(现在法国一带),亲眼目睹凯撒的政治军事才华,对于将要暴发的两雄之争,拉比安无疑比任何人都能准确地预测战争的结果。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遵守了被保护民应当有的信义。而凯撒对他的离去也没有任何怨言,并将拉比安的行李派人送了过去。拉比安依罗马人的准则而行动,凯撒也以罗马人的气量报答他的副官的“叛逃”。

罗马贵族的势力基础显然不像希腊贵族那样只是建立在土地所有之上,而是建立在人力上,所谓人是决定性因素嘛。正因为有了人,数量占少数的贵族便敢于向平民正面挑战。

以上内容摘自《罗马人的故事》,该书由中信出版社出版



书摘 圈子 粉丝经济
赞(...)
文章评论
匿名用户
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