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天使投资人杨宁:影视娱乐水深?你没踩到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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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天使投资人杨宁:影视娱乐水深?你没踩到石头上!

投资娱乐行业是投资环境,而不是投资单个公司。

黑马说

都说娱乐行业水太深,但是精明的投资者却能在深水中成功。对投资者来说,投资娱乐行业,最重要的是这个领域的环境,而不是某家特定的公司。

文|杨宁

钢铁、矿业很多传统的产业都处于萎缩的状态,但影视娱乐这几年都是百分之几十的速度在增长,百分之几十的速度是很吓人的,等于是好赚钱,因为是水涨的时候。这个行业深水的地方也确实挺深的,浅的地方挺浅,所以大家都说娱乐圈的水很深,为什么在这么深的深水区,我居然还可以?

娱乐圈的水是很深,但是有些岸底大石头你看不见,有时候你踩的点能踩在石头上,但一脚踩空就掉到缝里淹死了。

几年以前这个产业并不是那么火,当时都说影视公司很穷,那时中国一部电影如果能够破一个亿的票房,就觉得这电影简直是太牛了,这个电影简直是顶级电影。现在破20亿、30亿都会有这样的片子,这在过去都不可思议。几年前整个中国电影市场还不到10亿,一年的电影票房都不到10亿,现在已经逼近了北美票房,就是说再过一两年电影总票房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第一大电影市场。

电影市场只是整个大的影视娱乐产业的一部分,但电影很明显,所以大家都老拿票房来说话,实际上整个泛娱乐产业,这几年增长同样迅猛,这是大的时代背景。很多人对这个行业感兴趣,我投资这个产业的时候,不是因为这才投的,我其实在挺冷的时候就投了,投了第一家企业乐华娱乐。 

第一个案例:乐华娱乐

乐华娱乐是我在2009年投的一家公司,为什么我在2009年投这家公司?首先2009年时,当时整个大的经济环境,也是充满机遇和挑战,正好是全球的金融危机。2008年开奥运会,整个娱乐产业在2008年就特别火,很多演出、演唱会都是为了奥运。2009年整个国家在娱乐相关的需求和整个市场萎缩了,市场远不如2008年,所以当时很多明星就没活干了。(乐华简单介绍一下,乐华是目前国内也是非常大的一家娱乐集团,像韩庚、安又琪、周笔畅、阿杜,一堆的明星在这里面,还有很多韩国明星,都是韩国非常火的组合和明星,也在乐华的旗下。)

我当时投这家公司的时候,主打音乐。为什么要做音乐?我最早做空中网的时候,我对音乐是有合作和接触的,因为空中网最大的业主彩铃,我们大多数那个时候业主有很多钱,所以音乐是当时我的切入口。而音乐产业是我非常看好的,虽然2005年市场比2008年要少,但我仍然就是投资,重要一点就是做天使投资。

你必须是早于别人,在别人没有看好市场的时候,你先进驻,在一个非常优秀的企业里头,给予你们的支持。所以乐华娱乐2009年成立的时候,是一个初创公司也挺困难的,最早签一些艺人也不是很成功,公司也亏了一些钱,亏了100、200万人民币。

一、用支点撬动资源

创业公司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一个支点,这个支点可以是任何东西 ,你有支点之后,你就可以借助这个支点来杠杆很多东西。你没有支点就无法杠杆,你升抬是没有意义的。当时2010年的时候,公司就遇到了一个巨大转折点。韩国的一个组合Super Junior,他们是中国年轻人最喜欢的一个组合,里面有个中国人就是韩庚。他闹得沸沸扬扬的,与Super Junior韩国的SM公司解约,当时就离开了Super Junior。离开的时候,就有很多中国顶级公司都要来签约韩庚。当时英皇、华谊、光线,所有的这些大经纪公司都想签韩庚的合约,因为韩庚跟韩国人打官司赢了,所以他成功解约。

当时那么多人抢韩庚的时候,乐华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娱乐公司,成立才一年,旗下也没有什么艺人,也没有什么业务给公司。我们就跟韩庚聊,当时韩庚跟无数人在谈,我们约一个咖啡厅聊了一个下午,聊得非常投机。我们三个人(加上乐华创始人杜华)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韩庚对我还有对我们的公司,还有对我的这些理念非常认可,后来就签了乐华娱乐。

有了韩庚之后,我们就撬动了无数的资源,因为你手上有牌,你就可以跟别人做交易,就可以跟别人交换。所以当时公司又签约了非常多的艺人,同时参演了很多电视节目、演唱会、音乐节等等,大量的收入都来自于艺人经纪和发展。

在2010年到2012年的时候,这个时间非常顺利,公司发展也非常快,原因是中国演出市场巨大。自从2009年以来,演出市场就开始有很多活动演唱会,地方的房地产开盘活动,包括很多的政府的活动,对明星的需求量非常大。很多明星出唱片就是宣传,因为唱片容易盗版不赚钱,线下代言是非常赚钱的,所以公司发展非常快。

但是2012年的时候就发生了事情,市场很快就不好了,就是十八大对于整个音乐市场是一个重大的打击,餐饮、会所也都是打击的。习主席的八项规定就是政府不能搞庆典,政府不能搞商业的活动等等。这八项规定以后,导致政府主导的演唱会、盛典、演出都没有了,这个东西对这个行业几乎是沉重打击。

二、韩国工业化的造星模式

2013年公司开始进行了转型,在韩国成立的韩国分公司引入很多战略资本,和韩国很多公司像YH,都进行了大量的合作,在韩国雇了很多韩国员工。原因是因为韩庚在韩国的资源非常好,他原来就在SM韩国第一大公司,认识无数的导师、幕后工作人员等等。也就是说在韩国,有十几个员工都是韩国人,这在中国娱乐公司里面是非常罕见的,没有那么多国外的人给他工作,而乐华在韩国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公司。

因为这都是韩庚业内的人士操盘,做艺人培训和整个韩国造星体系。

韩国造星体系是工厂化的,我们学习了所有国家的娱乐产业发展模式,发现韩国模式是最可控的。其它国家所有的明星都还是所谓的选秀活动,就算选秀完了之后,明星打造都还是靠自己,没有系统化做这个事情,也没有人去教培训和打造投入,所以中国在明星造星这方面的投入是非常少的。

韩国是练习生的模式,为什么韩国的明星一上来,一看就是明星的作派,因为他们是几年时间作为练习生,才能够最终出道,这个过程是非常残酷的。韩庚自己因为过去是被SM选中,经历了这个过程,也是一直这么走过来的。

从2013年开始,公司就投入了大量的工作在练习生的选拔中,其实你知道这个是非常苦的。因为一开始非常多,最后你不知道谁会出道,你不知道这个公司最终会选用哪几个人作为这个公司艺人出道。所以他们都在一起拼命疯狂练习和学习,差点就会被淘汰了,这个东西非常残酷。

UNIQ这个组合现在也很火,粉丝非常多,是一个品质非常高的男团组合。五个人(2韩国人、3个中国人)在韩国出道,一直是国际化的打造方法,他们归属权归属韩国。所以他们的经纪合约不在中国是在韩国,他们的平常生活也是在韩国,他们平常住首尔,他们在国内的演出都是飞过来的,虽然他们是中国人。

我们这样做有两个原因。

第一,让所有的人感觉他们有国际化的感觉,因为他们天天在国外生活,所有中国人在国外生活,来中国只是演出,演出完之后飞回去,仍然在国外生活。

第二,在韩国,艺人相对来说比较好管,不像中国这么乱,过两天就野了,天天在外面玩喝酒。所以UNIQ完全在韩国,今年刚出道就是宇宙少年,品质也非常高的也是中韩混合的这种组合。他大量的时间其实是在韩国,上韩国的电视台,包括整个出道模式是在韩国来做。因为现在艺人经纪不是签一个公司,就属于一个公司,现在都是合资的模式,因为也是有多方的投资,相当于占股的比例。所以乐华的艺人跟中国都有合作关系的,这样确保他们在世界的各个地方都能够得到比较好的发展

韩国是不断有练习生,每一两年就会有人出道,所以在UNIQ出道一年的时候,再过一年、两年的话又一批男子组合出道了,竞争压力是很大的。就算你是公司的,就算你是公司的明星出道,公司还要前仆后继推出年轻人,还有弟弟妹妹出道,所以是属于工厂生产淘汰。最终这批产品质量OK了,那么就拿出来进行运作。

这样的模式,韩国是真正做成了工业化生产明星的办法,你会发现韩国像东方神起、Super juner都是一波一波的,包括EXO,这都是一代又一代的明星。大家都会发现,怎么韩国造的明星好像都可以很火,因为不是像咱们中国散养的。

当然我觉得这种模式非常先进,就照着这个模式去走。另外乐华因为进入非常早,导致它在韩国有了特别多的资源,博得了韩国人的信任。大量的韩国业务通过乐华做,韩国明星解约都是在乐华娱乐这里。

前一段时间EXO的一个成员吴亦凡,又是SM公司,他从EXO解约的时候,其实最想签约的公司就是乐华。当时也谈了,最后我们放弃了。我们开会讨论了一下,最后选择没有跟他再继续签约的事宜。原因是我们如果签约了吴亦凡,这就是很短视的行为,虽然说我们能赚很多钱,但我们韩国这条路就断了。韩国人就认为你们中国公司太不靠谱了,因为我们已经签了韩庚了,当时公司小要支点,现在公司已经大了,我们已经不能再干这种事了。

2014年、2015年又做了一个非常大的转型,发现这个演出市场是越来越低迷。所以音乐这个行业真的是没法再继续干了,这个压力是非常大,最后导致我们开始进入影视。我们当时就参投了一部电影叫做《致青春》,这是非常成功的片子,这个片子回报非常大,因为几千万的电影,多少亿的票房。

《致青春》、《云图》、《前任攻略》,我们参与了很多电影,我们还参与了像《变形金刚》这样的电影,很多就是好莱坞的片子,加上国内的一些大片,像我们公司艺人出演,同时我们去参与投资这样的公司。但是我们没有控盘,从2015年开始公司就正式开始控制电影了,包括之前做的《梦想合伙人》、《大话西游3》、《东北往事》,这些片子都是乐华的。

这个市场就是把这些点踩对了之后,整个公司的业绩也增长非常迅猛。到今天去年年底的时候,乐华又面临一个战略选择。去年年底上新三板,上完新三板之后才发现,新三板原来都是僵尸,就是交易量包括所有的发展不如人意。最后乐华就跟几家上市公司谈,被一家上市公司收购。

原因是有两个:

1、在新三板的交易量实现不了我们的战略意图,上创业板之后,我们就有一个上市公司的平台,我们可以更多实现我们的理想。

2、并购的这家上市公司,它的管理团队加起来和三板最吻合,所以年纪非常大。董事长就是第一大股东,快70了,他根本不想管,乐华的创始人是二股东,二股东就由他来主持业务,这个公司也是要全面进入文化产业的公司。

三、快速调整,适应变化

乐华整个的发展历史就是这样的,我当年投资的时候,投了500万人民币,是以2000万的估值进的,到现在是25个亿的并购。

为什么乐华娱乐能够发展到今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能够感知时尚行业发生的变化,及时做出调整,及时调整战略。

有一句名言,我经常会说:“不是最强壮的物种会生存,也不是最聪明的物种会生存,而是最会适应环境变化的物种会生存。”这是达尔文在《物种起源》里面说的,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就算再聪明再强壮也要适应变化才能生存。 

第二个案例:向上影业

第二个案例是向上影业,这家公司是行业里的一匹黑马,发展非常迅猛。

如果你对影视相关行业有所了解的话,你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整个影视没有人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因为这家公司实在是太有名了,这家公司和乐华娱乐最大的区别在于,我是操盘者。这家公司我占的股份比例非常大,我是在初创的时候占了49%,目前还占40%几的股份。影视娱乐行业目前是特别大的风口,并且有特别大的放大效应,是有特别好的舞台,如果我把这个舞台打造好,对我是有利的。

作为一个巨大的影视娱乐公司,把自己变得更出名的办法,没有比这个更好了。因为影视娱乐的放大效应太大了,红地毯的上海电影节、各个电影节颁奖,整个这个公司你做成功了,放大效应是非常大的。其实我是一个将来要做人工智能机器人改变世界的人,影视文化产业我不认为可以怎样改变人类。但为了实现我更大的理想和目标,我觉得做一个影视公司的联合创始人,特别火的创始人是比较好的。因此,我就决定一块做这个事情。所以这是属于我在投资之外的创业项目,我又回去变成创业者了。

这个公司黑马有多黑?

公司2015年4月成立,2016年现在估值超过10亿美元,公司成立基本上是含着金钥匙成立的。因为在成立的时候,我不能算投资,我出的钱叫做创始人出资,你不能是投资了,就不用计算回报率,投多少钱占多少股份,就是创始人出资。我出完创始人出资之后,公司就拿到了天使投资,天使投资来源于华谊兄弟、时尚集团和小米,这一轮的估值是4亿美元。

华谊他们是3个亿,小米是4个亿,因为小米比华谊他们进的晚了一个月,晚了一个月就升了一个亿,小米后来也认了。我觉得这好像不是小米的风格,但是雷军就觉得这个公司对他在小米的产业未来还是很有用的。

这个公司为什么那么牛?就是因为他拿到了天下霸唱工作室的控股权,天下霸唱变成了向上影业的一个并购公司。

一、好的IP就是黄金地皮

天下霸唱是《鬼吹灯》的作者,是整个探险类的鼻祖,IP其实是大知识产权的概念。

IP是一个大概念,IP对影视娱乐产业来说,就好比地皮对房地产一样,IP好的就是黄金地段,IP一般的可能是燕郊。

这个区别就在于天下霸唱这个IP,算是顶级中的顶级,因为它的IP开发出的影视作品已经有27个亿的票房了,也就是说两个作品《寻龙决》、《九层妖塔》已经开发完的地皮,这已经赚了27个亿。那么没开发的地皮和潜在要生产的地皮,就没有限量了,因为霸唱的整个公司在向上影业,也就是说像他这样的人是活的IP,因为他是可以不断生产地皮。土地资源是不能再生的,而IP资源是可以再生的。他是向上影业的首席内容官,主导向上影业所有的IP开发,不光是探险队的寻龙决,所有的IP都是天下霸唱在做的

因此,这又是一个支点,你要想杠杆起来,你要先有一个支点,这个支点就是我跟创始人肖飞一起找到了天下霸唱。这个项目是这样的,我跟肖飞认识5、6年的时间了,在影视娱乐圈没有人不认识他,他在行业里面的人脉是非常广的,他一直在大的影视公司里面当副总、制片人。他自己也有好几个片子,他的情商非常高,跟所有的明星关系都非常好。

我跟他谈这个事情的时候,当时我想支持他创业,他就把他所有的资源拿出来让我看,说天下霸唱的资源是最好的,他说那我就来约。这个故事跟乐华几乎一模一样,我、肖飞、天下霸唱我们三个人吃了一顿饭,我们拿了一个空壳公司的股份,跟他这么大盈利的公司股份进行了置换,我们拿一小部分置换了霸唱老师公司的控股权。

而且到今天他一点儿都不后悔,因为他会发现,就这样他的公司做得比原来好太多了。因为他原来这么好的地皮,这么多土地不会开发,项目拿到了我们的手里,我们简直开发得太棒了。假如北京有一个地主,他有整个CBD好多的地块,但是他不会房地产开发,然后整个地块,让我们控股,我们是房地产开发公司。虽然是一个新公司,但是我们把它开发的太棒了,他也很满意,他觉得我们的能力是很强的。

我们拿天下霸唱开发了这么多的IP,在2016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发布了向上的计划。公司发展非常迅猛,我们拿霸唱去置换了无数好的资源,这就是有一个支点,你后面有很多东西。我们拿霸唱跟姚非拉进行合作,姚非拉是漫画界的教主,看漫画的人,都知道姚非拉。霸唱他非常认可,所以我们又成立了一家公司叫向上非拉,跟金志文成立一个音乐公司叫向上金制,包括成立一系列的公司,涵盖了整个娱乐泛娱乐的产业链,甚至还有没有宣布的。

类似这样的东西,都是由我们的支点杠杆起来,导致整个公司发展非常迅猛。在2016年年初的时候,向上发布了它的向上战略时,整个行业就被震惊了,觉得这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当然从开篇的时候,所有你想到的顶级明星都发来祝贺的VCR,黄晓明、黄渤 …所有的明星都在说恭喜,以后有什么电影一定要让我演。

向上这一个资本运作的策略,如果说我们自己做一个传统的电影公司,那你就会发现非常慢,你做一个片子就非常缓慢。一个电影就跟开发房地产楼盘一样,这都是有周期的,一个楼盘从开始测绘、设计、挖地基、盖、外立面、里面装修,完全完成了才能去卖,这个过程电影一般至少要两年。

如果是电视剧快一点可能一年,网剧一年,网络大电影快的话就半年左右,它也有周期的,所以如果我们这种传统的电影公司,我们一开始做,向上就不是用一个公司的做法来做的。

二、用资本集团化投资并购

光线也好、华谊也好,他们的前身不是现在这样子,他们的前身都是一个广告公司,他都是做广告起家的 ,所以他根本没有想着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影视帝国。而向上影业从第一天开始,就按照帝国的感觉发展,就不是按照一个公司来去发展,肯定我们要做事情的话不是一个公司,而是做了一个特别大的架构,架构规划好了之后,就是在里面填空。所以我跟肖飞分工,他负责业务,我负责财政,因为帝国就需要帝国的财政,我要跟他对接所有的资本,资本对接到所有向上的体系里面。向上采取的模式就是自主发展和并购模式,如果光靠自主发展,增长不会那么快。

我给大家说一下向上的业绩。

2015年成立以来当年就做了两千多万的利润,2016年公司成立刚一年,2016年今年的利润预计会在7000万左右,好的话8000多万,一般是6000多万,很稳的一个多元化利润组成。对一个初创企业,还没听说过哪个企业以这样的速度在增长,这当然又是我今天刚才讲到的结果倒推控制节奏,也就是说今年的利润要做到7000万,明年的利润要做到2个亿。

因为向上是一个集团化的方法,它会有三类公司:

一类:并表公司(控股50%以上的股权可以将财务报表合并到母公司),这个公司的业绩,刚才讲的净利润,包括这个业绩是向上控股的公司;

二类:向上战略投资公司,向上占10%到20%左右股份,向上在这类公司有很强的话语权;

三类:向上投资的非战略性公司,向上占股比例5%以内,等于是参股的公司。

整个加起来已经有20多家公司,成立一年多的公司已经有20多家公司在向上旗下。我一直用满人入关作比喻,也就是说向上的公司是上三旗,就是正黄、镶黄、正白,这三旗的兵力是最充足的,打仗是最猛的,尤其是正黄的作战能力是最强的。战略投资的公司,我们叫下五旗,也都是满人,参股的公司叫绿营,绿营人最多,打仗就不指望了,最重要的就是向上并表公司,战略公司。现在规则是向上的资源,并表公司是不付成本的,战略投资公司是按照优惠的条件去使用资源,而其它参公司是按照普通公司的。

为什么向上体系发展这么快?

就像康熙当年给雍正说的那个口谕,虽然康熙强调满汉一家,但康熙非常重视的是满人的发展,也就是在重要岗位里面用的全是满人。雍正说汉人是不可靠的,满人为什么能入关?那么点人,十几万人就能击垮两亿多人的大中国,原因就是因为大中国太不团结了。当年的汉民有好几个人 自立为王,本身就不统一,农民军也不统一,就导致被十几万满人逐个击破。

向上的游戏公司和向上的IP公司合作得非常好,电影在筹划的阶段,游戏公司就深度参与,这样的话就跟得上电影的节奏。否则的话像很多一般的公司,在谈游戏合作的时候,游戏还没开发好,或者开发很烂的东西,来不及了就电影先上去了,导致效果非常差。或者游戏为了追求质量,电影都放完了游戏才上,就错失了最佳的赚钱的行业,就是因为不团结。我们经常在向上体系里面强调兄弟们的团结,这是我们在娱乐行业成功的关键。

三、资本像水,和资本的接触面要足够大

另外从资本运作这个层面,非常重要的一点在于与资本的接触面要特别大。一般的企业只有一个口与资本接触,也就是企业通过融资获得企业发展的资金,这就非常土豪。因为音乐资本的接触面太小,资本就好比水,只有一个瓶口,资本进来不流畅。

而向上体系刚才看到了,集团公司、战略投资公司、参股公司。所有体系的公司都可以独立融资,也就是可以投资到集团,也可以投资到并表公司,非并表公司都可以投资,它与资本接触面非常大。有些人纯粹对向上霸唱的IP感兴趣,有些人对动漫公司感兴趣,有些人对演出公司感兴趣,这是一个资本接触面的方向。

第二,向上除了向上集团之外,向上参股的一个投资管理公司,同时也是我主要的管理合伙人。向上集团也是参与到这个投资公司里的,这个投资还包括时尚集团的苏芒,点睛资本,是一个刘兵和雷军一块做的投资公司。雷军有两个基金,一个是顺为,一个就是点睛。这就参与了两个公司,相当于我把雷军也弄进来了。

另外向上投资会发起不同的基金,一个就是投资基金,这个基金是我们跟紫辉一块合作的,紫辉就把郑刚也弄进来了。所以我们那个基金就会有雷军和郑刚,和我们一系列的色彩在这个投资基金里面。投资基金主要是投两个东西,一个就是影视项目,项目就是电影网剧,大电影、电视剧等等这个影视项目。

另外就是影视娱乐公司相关的主权,这是另外一个我们投资的方向,投资基金的方向是3+1,4年的一个基金。当然回报的话是分配的,另外确保资金能够到最后回笼,在基金结束的时候,向上集团,会把这些东西收购了。回购的话没有结束,就算电影没了也没有再回购,所有没有完成的项目,没有退出的公司,向上都会以成本+利息的模式回购。这个基金是有向上集团保证基本收益的一个企业,这是一个投资基金。

向上还要发起一支,因为这个基金现在做得差不多了,大概是电影节的时候宣布这个事情。向上的并购基金会做15个亿的并购企业,也是向上在做,因为我们的GP团队非常强大,所以也不是太难拿到15个亿的并购基金。现在并购基金很多大的金融机构,其实更想要投的是我们的并购基金,而不是我们的投资基金。因为投资基金一般都1到3个亿,投资基金太小。

对于很多大的机构来说,它们的钱太多了,我们得帮他们消化一些钱,也就是说这么多钱,给我谈一个小的投资基金份额LP的话还不如更麻烦,还不如风暴风控,走他们的手续。但作为并购基金他们都很怀疑,15亿对并购基金来说,算小的并购基金,而并购基金也是通过向上集团的参与,同时再加大的上市公司的参与,这样的话我们项目是有限制向上的战略

但同时我们也满足基金的回报,卖出特别高的价钱,反正我们肯定看好这个标的有很大的战略价值。如果能卖得特别高,向上就不要了还是赚钱,所以这个并购发起,是我今年下半年要干的事情。

向上的发展,就是资本接触面非常大的一个策略体系,也就是说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大的海绵,不是个瓶子是海绵,因为水的吸收,它可以从方方面面吸收到

今天最多分享的是向上,因为更多是我在操盘。对于影视相关行业,为什么很多资本大家都听说,水很深,投影都赔了。有很多这种模式,我觉得这太震撼了,现在你知道多少资本在投入到影视娱乐相关的产业?我估计大概上万亿,但现在整个影视娱乐产业,每年产出是2000多亿。也就是说20000亿在追逐2000亿的收益,这表示什么呢?表示18000亿都在赔。

因此,大家就提出很多不靠谱的电影,很多电影就打水漂了,这是因为18000亿在追逐20000亿的收益,就导致资本的竞争非常激烈。而项目的竞争其实不激烈,因为优秀的标的很少,其实都被瓜分,20000多亿都属于谁?霸唱老师,探险类绝对是鼻祖,他把探险拿走了,小清新的郭敬明拿走一大堆,不同的人拿走他们的。你会发现2000多亿的竞争不激烈,20000亿的竞争非常激烈,因为20000亿是资金和资金没有差别,所以就导致两级分化非常严重,赚的赚死,赔的赔死。

四、投资环境,而不是单个公司

为什么大家看到的是冰火两重天?有些人很美,有些人就不美,所以这个行业特别不适合行业外的人贸然进入。如果我不是找到肖飞这样的一个合伙人的话,肯定是被坑死了。当然我找到肖飞也是因为我2009年跟乐华一块闯荡娱乐圈,导致我在娱乐圈有人脉,包括做这个事情,也不是新人。

在这个行业里有十几家公司(不包括向上系的这个公司),向上系公司我统称向上了,我自己个人参股的公司,我的持股比例特别高。这么高的话,我把它叫嫡系,其它这个公司因为持股比例不高,从5%、6%,2%、3%到10%左右,就是天使投资,就是旁系。所以旁系嫡系加起来就是15家公司,如果加上向上旗下的这些,我统一到一个,那公司就更多了,所以在这个领域我是投资环境的,不是投资单个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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