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游戏和成人影业,有可能被VR颠覆吗?| 黑马荐文
三节课 三节课

成人游戏和成人影业,有可能被VR颠覆吗?| 黑马荐文

远程性爱可以给一段异地感情带来新的角度,无论山高水远,双方依旧可以感知彼此。

推荐人:张晓军

推荐星级:☆☆☆☆

阅读时间:本文4420字,需用时8分钟

推荐理由: 本文来自于国外先锋媒体《VICE》对于某VR成人游戏公司的报道,公众号“三节课”翻译出品。其中既提到了VR在成人游戏行业是如何被应用的,也探讨了虚拟世界当中的诸多道德伦理底线。黑马哥将本文分享给你,助你一探VR应用的前景,做一些背后深层次的思考。

文| Sarah Ratchford 

托里布莱克浑身赤裸、慵懒地平躺在气垫软椅上,这看上去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换衣间,四周有简易的白色布帘。而布莱克此时双腿张开,任由44头的摄像机组对准她柔嫩的秘密花园。

“需要我缩弄一下私处吗?”布莱克问道。

“等一下!”机位后有人喊道,“麻烦腿再张开点行吗?”

“我的私处感觉皱皱的呢。”被摄像机围绕的布莱克抚摸着自己的秘密花园嘟囔道。与此同时,白色布帘后有为数不多的一小组工作人员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里布莱克的“杰作”。

这里是多伦多的郊外,破败的工业区, 早在殖民时代就存在的一栋旧房子,曾经是骑士团的基地,之后改造成了教堂,年久失修但风韵犹存。如今,它成了holodexxx——一家虚拟色情科技公司的办公地。

布莱克正在这里录制虚拟形象(三节课注:原文为avatar,一般通过动作捕捉和面部捕捉真实动作轨迹,然后以3D形式实现虚拟形象),最终的虚拟形象会呈现在一款力图“满足你所有性幻想”的成人电子游戏里。尽管布莱克已经很久没有拍片了,但她始终是这一行盛名在外的翘楚,而今天,一个27岁的托里布莱克将在时空中永生。

布莱克最近感冒很严重,呼吸都有困难。而在holodexxx和VICE摄像机的包围下,全屋唯一赤裸的她依旧十分自然平静。我们当中有一些人试图将目光从她的私处移开,但我非常强烈地感觉到布莱克并不介意这一切。

布莱克对我说,“人们总是问我,‘你浑身赤裸的时候为什么一点不感到尴尬呢?’”似乎是读出了我的心思。

“因为我已经一丝不挂十二年了啊。”她煞有其事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假装那里有一只记录时间的表,“这就叫——路遥知马力,日久不走心。”

布莱克摆出的每一个体位都是人们对自己性对象的完美幻想。她半蹲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吮吸着自己柔软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透过酥肩甩出调皮戏谑的眼神。

布莱克并不是第一个在虚拟世界获得永生的桃色明星。VICE发现早在2014年就有人利用VR设备满足性需求。但是和其它所有重要的新科技一样,VR的出现引发了一连串新问题:当事人是否完全许可?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底线是否一致?在虚拟世界发生性关系会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么?如果系统被黑了,虚拟世界人物的安全重要么?

说了这么多,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这款诱人的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首先你需要一个像Avegant或者脸书旗下oculus那样的虚拟现实眼镜,按照公开信息看,这些虚拟现实设备对成人内容持模棱两可的态度,不鼓励也不禁止。游戏配置了两个控制手柄,方便玩家对游戏里的人物“上下其手”。该行业目前已经在开发远程自慰技术,不久之后虚拟性爱也许就要向我们走来。(三节课注:在中国,它已经走来了,在某宝搜索“视频XX杯”、“智能情趣玩具”等,你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3D形象需要目标人物在定制的VR影棚里进行录制,这里由112架多向佳能rebels摄像机组搭建而成。这台摄像机组将360度全方位捕捉目标人物的形象和动作,然后通过技术手段快速生成数字化3D模型。

Holodexxx团队对未来充满信心,认为不久的将来虚拟现实会比手机还普遍,但是“不久的将来”是多久并没有定论。一个队员说是10年,另一个说也许是20年。

这款游戏为谁而生?

公司的经营者是Morgan Young、 Craig Alguire和Chris Abell,他们组建holodexxx已经有8个月的时间了。Young和Alguire原先从事游戏工作,Abell则有电影制作的经验。最开始的时候,Young和Alguire只有12台摄像机,直到创意总监Abell加入才又购置了另外60台摄像机,他们一直在Young的卧室里取景,直到设备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无法再继续。之后他们三个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开始了全职从事虚拟桃色事业的人生。

虚拟摄制不同于实时摄制,他们需要根据产品需求,录制一段段的动作,最后组合在游戏的不同场景和选项中。录制节奏很快,Abell在幕后往往都是给出非常具体的指令,例如“好,3,2,1撅嘴!”。这个动作可能就会用于某段诱惑主人公的场景中。

Abell还负责撰写200多条台词,台词也会随机出现在某些场景中,比如女性会希望男性快点高潮时,经常使用的高频台词——harder、faster、fuck me。

我没有见到具体的游戏效果,只能通过这些台词思考这款游戏究竟是面向什么用户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演员的身材属于中等,其余的都非常诱人。这些演员虽然肤色不尽相同,但身材都无可挑剔。即使通过技术手段可以让虚拟形象的丰乳肥臀更加凸显,但在动态的影像下,一点不真实的调适也可能会让活体效果失真。工作组还制作了一个男性的虚拟形象,我问他们日后是否会考虑让这款游戏更多地去取悦女玩家,比如巨根、同性恋、变性人的形象。

Young指出,身体、性别和性取向的多元化对游戏未来的发展会非常重要。

Young说:“我们现在有机会去颠覆整个色情行业。我们是三个充满朝气的年轻人,不是沙文主义者,我们努力让每一个人都得到平等的露出。这是一个人让个体的作用超越身份限制的绝好机会。我认为我们现在做的是一场文艺复兴式的运动。人们可以去突破以往所有的条条框框,去探索全新的性爱方式。”

“这同样非常疯狂,因为人们在虚拟世界未必要原样复刻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形象。”Young还对我说,“可能你喜欢蜥蜴,然后你就是一只巨型蜥蜴,而我是一支圆筒冰淇淋。只要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就没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会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探索这些令人振奋的亲密关系。”

“你可以假定自己的身材、性别、种族,在两性世界里探索最真实的自己。这简直不能再酷了,这是我们要在这个星球上做的事情!”

Abell还提到虚拟性爱对打破世俗的“性爱观”有莫大的帮助。比如说,想尝试群P却又心生怯意的人和那些年纪已长却还是处子之身的人,都可以先从虚拟性爱开始。

这款游戏最主要的作用不仅仅在于通过虚拟性爱解放个体,它也可以增强现实中的感情。远程性爱可以给一段异地感情带来新的角度,无论山高水远,双方依旧可以感知彼此。

虚拟时空的道德一瞥

尽管虚拟性爱有其积极的一面,我们还是要看到人类未知性欲探索的安全问题,无论是通过远程性爱发生关系,还是仅限于看一场交互感更强的毛片,有一些道德问题是逃不开的——我们如何保证桃色演员的底线不被践踏?到了什么程度事态算严重起来?如果有黑客入侵控制了演员的虚拟形象怎么办?虚拟世界的强奸又该怎样定义?

Holdexxx认为,黑客问题是干这行无可避免的风险,音乐和电影也会被黑客入侵,这款游戏也无法例外。

Young承认,“我们能做的十分有限。作为一个创业公司,我们很难完全阻止这些事,我们会采取适当的措施保护自己和这些虚拟人物,但是从长远角度看,这就是一场赌局。”

Young补充,尽管公司无法永远保证虚拟人物的安全,但是演员自己提出的游戏底线会百分百被尊重(不过Holdexxx还是会尽量雇佣一些可以接受多样化情色场景的演员)。

“我们正在解决逼真度的问题,这不再是‘近似’的虚拟形象,这就是现实中的他们!完全的照片增强技术,每一个虚拟形象背后都是一个真实的人。”但这也意味着holodexxx需要遵守很多规则,演员在现实中无法接受的特殊行为,游戏中也必须明令禁止。

目前,Holdexxx还没有遇到这方面的阻力。

同样地,除了安全问题,人们也不禁思考这些虚拟人物的生命周期。当他们与Holdexxx的合同到期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成虚拟世界的僵尸?还是被放逐到虚拟世界的无人之境?他们会被捆绑或者奴役么?Young坦诚地说他无法给出答案。

“我不知道未来五年科技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这很难说。” 他说公司能采取的最优措施是从长远角度去保护演员。

我问布莱克是否介意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底线在虚拟世界被打破。

“讲真,我的虚拟形象发生什么我并不介意,严格来说,她并不是我,所以那些真实的我会拒绝的事,你大可以去找虚拟世界的我,然后大肆炫耀‘看!她还是做了!’我会觉得,OK,没问题,这没有越过我的底线,电脑我不管,和我毫无关系。”

布莱克说,虚拟色情目前就是一款待开垦的荒地,那些纠结于“缺乏同意”的人就不应该踏进这片土地。不过我问布莱克,如果这片荒地未来枝繁叶茂发展的很好,你们又会怎样呢?她说“换份工作咯。”

这是个尖锐的回复,但是布莱克是对的,如果你希望继续掌控自己的人生,你就必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不过我始终还是担心潜在的伦理道德问题。我联系上了Sonya Barnett,一位性学家兼女权主义者,同时也制作色情片,我们希望她可以和我们分享她的看法。她说在可能触发的伦理道德问题这方面,她也无法确定虚拟世界有没有办法完全遵守现实世界的规则。

Sonya告诉我们,“尽管我很想说擅自复刻你自己/一个色情明星/名人/邻居的虚拟形象或者虐待一个已有的虚拟人物是需要被监管的,可事实是人们早就在自己想象中的世界里尽情地意淫过诸如此类的情景,他们不停地回放色情片段,对着杂志、相片或者充气娃娃打飞机。”

尽管有一些虚拟社区针对不道德的行径设立了警告机制,但是在私人虚拟世界里这套机制就不管用了。Barnett说,在理想情况下,算法可以阻止虐待和擅自复刻他人虚拟形象的行为,但是她无法确定其可行性,也无法保证这是根治之法。

“同样有困难的是禁令的具体执行,这在于需要禁令的个体可以对虚拟世界的算法加以限制,给自己的虚拟形象下一道禁制令。”

而在Barnett看来,这有可能引发更多问题:“如果有人私自虐待虚拟人物,其映射的现实人设算是处于多大的危险之中?人们是否可以在虚拟世界里随“性”所欲,不受管制?同样来说,要是有恋童癖使用儿童的动态插画或者照片来满足自己的兽欲甚至有强奸的行径,按道理没有相映射的现实人设,但是这就完全无害了么?”

目前为止,这些问题是无解的。

与我类似的神经敏感的半勒德分子曾经还提出过关于虚拟性爱会直接影响到现实世界亲密关系的担忧。你想想,如果说人们可以在游戏里和一个身材近乎完美的著名情色影星水乳交融,干嘛还要费劲在现实世界里打炮?

不过Barnett则并不担心虚拟性爱会替代真实性生活。她说,这只是对那些没有鲜活的性对象的人来说,“虚炮好过无炮。”

早在移动电话和互联网诞生之时,人们就发表过类似的“虚拟世界VS现实世界”的微词。但Young相信,这款游戏作为新的社交媒体的延展,不但不会削弱人们之间的联系,反而会加强他们的羁绊。

“我并不认为虚拟世界会成为阻隔你和现实世界的一堵墙,而你会变成蜷缩在墙后家中某个僻静小角落的怪人。这会是一款具有黏性,多人玩家在线的游戏,你登录进去的这个时空可谓人来人往。”

换句话说,与其被动地看着小黄片,为什么不来虚拟世界里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肆意放纵一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尽管人们始终抱着一丝恐惧,但是Young说,虚拟现实已经“成长到无可扼杀”。

他认为到了2018年的时候,每一个家庭都会有自己的虚拟现实设备。人们不仅仅只在家里使用虚拟头盔,随着虚拟设备的设计越来越精简,人性化,功能也更强大时,虚拟现实会走进公共场合和交通工具,你可能只需要戴一副太阳镜一般大小的虚拟现实眼镜,你就会进入一个全新的虚拟世界。

我告诉Young,所有人都带着谷歌眼镜行走在虚拟世界的阴影下,这样一副场景让我难以平静。这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当我们每个人都对现实器物不再感兴趣。如何保证我们不会撞到什么或者被撞?

我问他是如何可以泰然地面对这一切的,Young说在他看来,这仅仅是影响人类羁绊的另一种杠杆而已。

这使我稍稍心安,在半天的拍摄过程结束之时,我尝试着以平常心接受这项科技,而Young低声说道:

“现实世界正在远去,你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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