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田:不喜欢被称“大佬” 不屑拉关系偷票房
韩飞 韩飞

王长田:不喜欢被称“大佬” 不屑拉关系偷票房

作为中国最大民营传媒娱乐上市公司光线传媒的总裁,王长田的总裁生活有点不太一样。49岁的他不考虑投资房产,不热衷收藏艺术品,生活中甚至不怎么爱花钱。

i黑马:作为中国最大民营传媒娱乐上市公司光线传媒的总裁,王长田的总裁生活有点不太一样。49岁的他不考虑投资房产,不热衷收藏艺术品,生活中甚至不怎么爱花钱。
 

 
每天中午都吃妈妈给带的盒饭;喜欢喝茶、看书、写字,把和同事去巷子里搜罗美食当做娱乐。但是了解王长田的人会告诉你,以上都只是工作狂总裁的业余爱好。
 
记者搜罗王长田的故事,发现他说的最多的词汇是“梦想”、“影响力”和“改变”,在每天都在更新换代的娱乐圈,在每半年就重新洗牌一次的影视行业,王长田的梦想是什么,他又想影响和改变什么呢?
 
本期面对面,扬子晚报记者走进光线传媒大本营,告诉您一个“不忘初衷”的王长田。
 
永不停歇
 
用全部精力打造娱乐帝国,“我们中国电影市场潜力巨大,未来中国电影公司利润做到100亿人民币是很正常的。”
 
王长田的精力太旺盛了,无论是16年前光线成立还是现在,他依然用每天两倍于同行老总的时间疯狂工作,编织着自己的娱乐帝国梦。
 
16年前,王长田亲自写下“我们了解娱乐界”的口号。今天,他告诉扬子晚报记者:“现在的口号早就应该改成‘我们就是娱乐界’,不过我还不想那么张扬”。不张扬并不代表王长田的野心止于中国“娱乐大王”的交椅,当记者询问光线理想的发展规模时,他快速地从办公桌上找到了一张美国华纳兄弟电影公司2013年的利润分析,“华纳影业去年的利润是80亿美元,我估计他们的实际利润还要多。
 
我们中国电影市场潜力巨大,未来中国电影公司利润做到100亿人民币是很正常的。”王长田的目光没有放在与国内的影视娱乐制作公司比较竞争上。他最近看的一本书叫《好莱坞模式》,他现在经常挂在嘴边的公司是华纳、HBO等美国知名制作公司,他想做的事情也很直白:“我不想做中小公司,光线的规模还不够大。我要做的是全球有影响力,涉及许多产业的大影业娱乐公司。”
 
王长田的目标很大,大到美国的几大影业公司走了近百年才达到,但他不想等那么久。他说:“现在的互联网技术让电影也实现了跨越发展,我们也许几年的时间就能走完外国公司几十年才走完的路。”除了对技术的信任,近几年,王长田对光线电影业务事必躬亲,并把60%-70%的精力都放到了光线的电影业务上。
 
即便是周末,他也只有上午才休息,而下午一定会办公,“大部分时候,我不觉得工作是累的,因为每一天都能感觉到新的挑战,带给我很大的乐趣和满足。”王长田执拗地觉得,光线的员工也应该和他的节奏保持一致,“因为选了这一行的代价是牺牲更多的时间,花费更多智力,但也会收获成就感和成长。”这个成长,也许能用一些数字来说明:“今年我们公司电影票房将达到30亿人民币,但是我们30亿票房带来的利润远超同行。明年票房变成50亿,我们的利润会翻倍。”
 
就在记者采访过程中,一位作家来到了王长田的办公室谈版权出让,在作家到来之前,王长田说自己已经看完了作家的几部小说并设计好了未来几年的开发步骤。他的办公室里有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堆满了他看的各种书、剧本、资料。“光线独立投资的每一部电影剧本和购买的作品版权,都是我亲自看完后敲定的。”
 
在上周稍早的时候,王长田和团队经过了对市场缜密的计算,亲自指挥把已经公布了上映日期的青春电影《匆匆那年》的档期提前了一周,改成12月初放映。“所有的海报都得改,宣传计划要重做,还要到院线重新排片——这个工作量很大,每一个人包括我可以说是要通宵工作,但这件事对电影的票房很重要,必须做好。”显然,这次打仗的结果让王长田很满意,他打开微博向记者展示该电影在微博话题中的排名和转发率时,一脸笑容。
 
主动求变
 
总是比别人早走一步,“除了刚毕业时的工作是被动的,我职业生涯的其他转变都是主动求变的结果。”
 
1988年,王长田从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被分配到全国人大常委会新闻局当了一名国家公务员,但他那时的职业理想是做一名反映社会民生的优秀记者。于是一年半后,他跳槽到《中华工商报》,并在几年后迅速晋升为了新闻部副主任,如鱼得水,但他没有满足于此,而是看到电视行业开始崛起的迹象。1995年王长田结束五年记者生涯跳槽到北京电视台,创办了自己的名牌栏目《北京特快》。4年后,又看到了电视行业制播分离的可能以及由此带来的机遇。1998年,王长田在媒体工作了10年后正式创业,选择在娱乐圈开疆拓土。
 
“除了刚毕业时的工作是被动的,我职业生涯的其他转变都是主动求变的结果。”王长田每一次主动的改变都源于他不甘心一成不变的个性,但更重要的是他能比别人更早地看到了机遇,超前一步跨入将要繁荣的行业中去。这项常人看来的卓越能力在王长田眼中只是一个媒体人的基本素质。“媒体人能更早接触到社会的变化,对商业和时代变化的判断自然也要比别人更加敏锐。”
 
王长田往往从小的切口入手,放开手脚去开发属于自己的商业模式,他与新导演的合作也显得与众不同。常年处于娱乐圈的中心,王长田比别人更了解明星们的个人规划然后找出具有投资价值的进行合作。“徐峥、邓超、赵薇、苏有朋是成功的演员,有很大的市场号召力,但是他们的导演能力大家还看不到,所以渴望有成熟的团队、好的题材包括票房来证明自己的导演才华。这些新导演需要的我都能提供,但是,这些导演也会对市场认知有偏差,所以光线的团队就要把一些有助于开发市场的吸金点提供给他们,融到影片中。”这样的合作一开始就是以市场为中心的,事实证明,这些新导演的电影在市场上都很成功。
 
拒绝“关系”
 
“我喜欢做骆驼,它在恶劣的环境下靠自己生存,不断在驼峰上储备脂肪为过冬做准备。它耐力好,爆发力强,善于冲刺,很像我。”
 
在光线传媒北京总部,让人印象最深刻的除了象征青春活力的彩色条纹壁纸,就是桌子上摆放的一座来自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庆祝上市铜牛雕塑。为了得到这座铜牛雕塑,王长田曾经把上亿元的现金攒着不动好几年。2005年就攒下了上亿元的现金,他坚持不融资,熬到2011年终于用自己攒下的资金让光线成功上市,因此得到了“骆驼”的称号。
 
49岁的王长田毫不掩饰地告诉记者:“我喜欢做骆驼,它在恶劣的环境下靠自己生存,不断在驼峰上储备脂肪为过冬做准备。它耐力好,爆发力强,善于冲刺,很像我。”王长田喜欢事事靠自己,一步步脚踏实地像骆驼一样积攒财富,最讨厌的就是靠拉关系来赚钱,他创立的公司也印上了这些个性。这两年的反腐风暴让王长田更加坚信自己不拉关系的信念。“经商要有底线,关系并不能决定商业命运,反而会让经营者忽视产品本身的好坏。你看一有反腐,就有一批公司陷入泥潭,但我从来不担心有谁被抓会给我和公司带来影响,因为我不靠关系。”
 
不拉关系,不走后门,是缘于王长田对财富的理解,他认为财富的价值不应该停留在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生活的层面,而应发挥财富的社会影响力。“我不屑于偷票房,不会收买影评人吹嘘我们的电影,这些做法对行业发展有害,光线带头不搞这些,虚假数字就会减少。”更深层次的,王长田想改变社会的不美好。“我个人也许做不到,但是我生产好的作品唤起社会的广泛共鸣,能起到让社会变好的作用。”陈可辛执导的《亲爱的》被王长田作为用作品影响社会的代表。“这部电影让很多人重新重视了拐卖儿童的问题,许多地方对这方面的政策加强了,这样的作品是我最想要做的。”
 
王长田告诉记者:“我学生时代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虽然我喜欢变化,不断有新业务吸引着我,但是那种想影响别人,让社会变得更好的最初的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这句话仿佛让坐在记者对面的王长田一下子褪去了“总裁”、“成功人士”、“富豪”的光环,更像是一个怀着热血梦想的年轻人,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依然不忘初心。
 
快问快答
 
H:你对中国娱乐传媒大佬这个称呼怎么看?
 
王长田:我不喜欢,“大佬”称呼很土,大佬们喜欢拉关系,搞圈子,生活比较奢华,而我追求简单,更不屑拉关系。
 
H:把光线变成全球大公司的目标你觉得什么时候能实现?
 
王长田:我觉得10年后,光线的规模能赶上欧美一些大娱乐影业公司的规模。
 
H:那实现这个目标需要的最核心的竞争力是什么?
 
王长田:好的内容和好的模式
 
H:现在很多电视台、视频网站都大手笔投入自制内容,你会感到威胁吗?
 
王长田:不会,他们不可能生产全部内容。我们之间是互相补充的关系。
 
H:你一直让自己这么忙碌,怎么平衡家庭和事业?
 
王长田:家庭这块我花的时间精力确实少了,这是一个遗憾。
 
拉关系 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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