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共舞—致那些为创业勇士伴舞的伙伴们
舞伴 舞伴

与狼共舞—致那些为创业勇士伴舞的伙伴们

能够跟随他们经历洗礼并终获成长,我们实在是一群幸运儿。

能够跟随他们经历洗礼并终获成长,我们实在是一群幸运儿。

2014 年新年钟声余音未落,我家里的两位创业勇士已先后告急:那位远在异国创业的新兵主持着一个“三口之家”的初创公司,一开年竟有一位“家人”成为对手公司糖衣炮弹的靶子——他们来挖人了;而身边这位老当益壮的资深创业员,新年一开张便接到公司一位要职高管的辞职信。

真是火烧到了眉毛!于是电话、互联网等,种种交流工具齐头并进,沟通信息、商量对策、提供建议,家里俨然一派战地指挥部的景象。我揪着颗心,在一旁时时关注事态发展,直到他们各自安定下来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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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是个无忧无虑沿着家庭社会指明的阳关道大胆向前走的“好好学生”,不曾有多少“奇思异想”。不料偏偏成人后身边布满了创业狼群,不知不觉中竟成了创业勇士们的舞伴,坐上他们驾驶的过山车,在一惊一险中领悟人生。这不,有一位老伴儿创业还不算,不小心又培养出一个接班人来。

我走出校门、踏上工作岗位的第一站,是在刚刚创立的一家生物技术公司任研究员。当时公司研发部总共十来个人、七八条枪。上任后的前两个月,无论职位高低,每人每天一律定量完成几十个mini-prep。接下来,每天上班打开电脑第一件事,便是在前一天新测序的EST 数据库里“淘金”。我堪称淘金能手,在短短几个月里淘得数个与肿瘤密切相关的DNA 修复基因,其中一个发现被1994 年的《科学》杂志评为“Molecule of the Year”,荣登当期封面。

成立不到两年,公司竟童话般在NASDAQ 上了市。记得上市当天,股价连连蹿升,全公司上下人心躁动,基本丧失了工作能力。我也跟着疯疯癫癫舞了一把。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当年那群同事,如今已有不少成创业家、企业家。我们那时发掘的基因,有的已发展为成药投入市场。而当年的初创公司更是在十几岁时被大药厂收购,完成了它起伏跌宕的一生。

近十余年,自家出了创业勇士,我得以近距离感受创业者的喜怒哀乐,品尝个中酸甜苦辣。

勇士先是辞了工作,在我家餐厅和他的同伙成立了公司。家里的积蓄被拿出来先开销着,边干边融资。不料,关键时刻遇上了“911”事件。转眼股市大跌,投资界人心惶惶,原本已有眉目的风投却步观望。时间不等人。情急中,好友们鼎力出手相助,凑得第一笔启动资金。

为节省开支,勇士先给自己的工资减了半,而且上至CEO 的具体工作、下到刷墙通厕,他无所不为。几年中,公司规模逐渐扩大,并延伸到大洋彼岸,业绩一路攀升,产品销往全球,最终在十年庆典后以不菲价格被跨国公司收购,早期投资人得到二十多倍的回报。

然而,成长都是伴随着痛苦的,成功与掌声背后的辛苦与煎熬,往往鲜为人知:公司资金紧张时,不得不忍痛裁员,收入有所好转时,又逢内外夹击被迫对薄公堂;专利技术刚出炉时,无人认可,于是层层约见客户,苦苦推荐,终于被市场接受了,却又面临模仿者的竞争;人手不够时,一个萝卜得填多个坑,好不容易队伍壮大了,怎样合理布局以期人尽其才又成了新挑战;多少个董事会前细细筹备、一一沟通以争取支持,多少次成功融资庆典后,勇士反而落寞惆怅、寝食难安,因为,与信任和期望同行的是责任与压力。

一旁的我,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秤砣——在他消沉时添把柴,在他发烧时泼瓢水,根据情况随时调整自己的位置,以期身边的勇士不因过度喜怒而功亏一篑。

伙伴们,我知道,与狼共舞不容易。莫抱怨。我们实在是一群幸运儿。跟随他们经历了一轮轮洗礼、一个个转身,我们必不断成长,终将宠辱不惊、从容淡定、随遇而安。这,是我们人生的最大财富。不是吗?

创业 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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