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士豪: VC 在想什么?
童士豪 童士豪

童士豪: VC 在想什么?

投资者的真正功力在于找到靠谱的创业团队、赌对风口。

投资者的真正功力在于找到靠谱的创业团队、赌对风口。58

小米的融资,从A 轮我就开始参与。小米没有天使轮,第一轮就是A 轮。到B轮时,80% 的员工都拿了家里的钱甚至是借钱参与公司投资。如大家所知,雷军当时的名气已经很大,如果二次创业失败,或许会被大家笑得很惨,所以项目启动后的前18 个月,外界基本上是没有他或小米的声音的,他和团队在默默无闻地招兵买马做MIUI。

雷军和团队这几年一路走来,我都看在眼里。我每周五或周六去找雷军、林斌聊天,有时已是晚上十一点了,但90% 以上的团队成员都还在公司加班。为什么有些创业者能够成功而有些不能,运气和努力当然都是很重要的,但见证过小米成长的人几乎都会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能否抓住风口。

投资战术各异

我先简单介绍一下GGV(纪源资本),再来谈谈为什么不同投资者会有不同风格,最后再分享一下我自己的投资风格以及判断项目的思路。

GGV,2000 年成立于美国,2005年在中国上海设立办事处,中间在2003年投了阿里巴巴,之后投了土豆的B 轮,土豆现在叫优酷土豆。GGV 还投过去哪儿、UCWEB、YY、美丽说、触控科技、世纪互联等优秀企业。在美国,我们是Square、Pandora 音乐、Houzz、Nimble、Zendesk 的投资者,它们都属行业领头羊。

最近在我加入后,我代表GGV,在美国投资了一家跨境电商公司,叫Wish。现在,Wish 每日成交总额与我2013 年底投资它的B轮时相比,已涨了20多倍,用时只有8 个多月。GGV 是Wish 第一个了解中国互联网模式的投资者。落定投资后,在支持Wish 团队大胆转型并与中国资源结合方面,GGV 发挥了特殊作用。到底我在国内住了8年,我的参与让大部分美国白人董事会成员对新打法有了更大信心。

14年来,GGV 共管理过5个基金,总计超过22亿美元。我们认为,中美两大互联网市场还有很多投资机会,而且这些被投资公司未来发展空间将不只限于中美两国,因为未来全球互联网成长空间在发展中国家,而中国以屌丝为主要用户群体的互联网模式,更适合这些国家用户的需求。这也是我们判断未来十年将比过去十年更精彩的主要原因。

以下四个发展趋势,是GGV 每天都在思考的问题:第一,目前全世界都以移动互联网为主了,不做移动你就落后了,目前很多传统行业从业者还未认识到或不知如何面对这一新情况,而这对创业者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机会;第二,未来将有很多投资机会是软件、硬件、服务相结合的;第三,分享经济,以美国Uber、Airbnb 为代表,这里面潜藏着很多创业机会,或将颠覆目前的传统行业;第四,我们也在做一些云端、2B 项目的投资。

在我们已投的150多家公司中,退出时估值已超过10亿美元的有18家。我们的portfolio 中有很多公司,从我们投它开始,可能是从B 轮或更早,之后估值逐步涨至10 亿美元以上。所以一路看下来,我们深知这些公司是如何才走到今天的。在这一过程中,我们积累了很多经验。

不同投资者对投资回报的期待各不相同。每种投资者后面,都有LP 需要面对。LP 希望你能在8~10年内给他两倍回报,可以让他很稳定地、几乎没有风险地拿到这一回报。在不同阶段,LP 会给出不同资金额度来支持不同基金。

最早期是风险投资,基本每个成功项目都需要有十倍以上回报。如果离上市时间还远,比如还有4~6年,假设命中率为五选一,即20%,10乘以20% 就是两倍。当然,他希望得到的回报是超过这一标准的,但毕竟投早期基金风险更大,这一成绩已让他很满意。

第二种是成长型投资基金,多投B 轮、C 轮。他们希望投到发展得很快的公司,能有六七倍回报,在命中率三选一的情况下,也能达到两倍的基金回报目标。

第三种是IPO 之前的投资。公司离上市还有一两年时间,这时他要求命中率非常高,三选二,平均回报为三倍左右,两项一乘,也为两倍左右。这三种基金对风险的评估标准不同,早期基金会看项目的亮点是否足够亮,成长型基金会做较多数据分析,用来评估市场规模、形成业务指标,此中需进行用户调查。

到PE 时,他们会非常谨慎,需要更多数据用来降低投资风险,因为他们输不起。好的项目不过3倍回报,如果不好的项目太多,比如一半以上项目不理想,那它就会出问题。所以说,不同投资者,心态不同。一般而言,被投资公司上市后,如果每年能保持7 个点的回报,这个基金就已算做得非常不错了。

把控风险之难

对于投资风险,大家都会花时间去考虑,会系统地去想。不同基金对每一种风险的评估都是不一样的,最大的风险其实是社会风险,这是系统性的,无法掌控。在将资金配置给各基金之前,LP 首先考虑的是,到底在美国配置多少、在中国配置多少,为此他需要专门做国家风险评估。这一评估与这一国家是否有好的上市公司、有多少创业者,并无太多直接关系,他更多是看该国市场是否足够稳定,是否有足够好的土壤让好的企业发展起来,之后才是考虑这个国家有多少人想要创业、是否有足够多的成功案例等问题。

对VC 或PE 来说,投资风险需认真对待。当然,不同阶段,会有不同风险:

第一是市场。这个市场是已经起来了,还是即将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对价格有巨大影响,也比较难掌控。如果这个市场起来了,规模究竟能做多大,想象空间有多大,行业竞争会不会很激烈,这都需要深入思考。

第二是商业模式。这是各VC 花费时间最多的一个问题。如果某一模式被验证可行,而且风险较低,那么它有多大的杠杆效应呢?比如我投一块钱进去,最后能赚多少钱回来?或者用多长时间,我能把这一块钱赚回来?这些问题是大家比较关心的。但这是我较不关心的一个问题。因为商业模式,基本上是能计算出来的,只要你足够聪明、数学基本功足够扎实。这不是成功的重点。重点是什么呢?我一向认为,重点是创业团队的执行、学习、调整以及凝聚人才的能力是否强大,是否能及时找对风口,不然估值即便再便宜,这个项目也没价值,零里面的100% 还是零。

很多人在做项目时,因为对行业没有太大把握,对团队也不够了解,所以就跟创业者纠结,极力要把价格压低。实际上,对价格越敏感,越说明他对项目风险没有把握,所以他要靠低价格来让自己觉得比较保险一点。

但像现在这个时候,因为市场已经比较火热了,很多人担忧的并不是团队或市场,而是系统性风险,即到底什么时候行业会崩盘。这都是有原因的。在和投资者谈项目时,你听他们问什么问题、怎么问,你就能大概猜出他们是什么类型的投资者。有人偏重于产品,他会在产品上和你谈很多细节,但产品是会变的,今天做的是这个样子,之后可以变得更好,赌的还是团队学习能力。我从第一次看小米做MIUI,到第一次玩小米第一款手机,再到后来他们做红米,中间差别其实非常大,你很难在见到它的第一天,就能想象到它最后将是怎样的。

财务风险和商业模式风险有关联。投资者通常会选择轻模式的架构,因为轻模式不需要太多的投入,就能提早证明这个项目是否有机会、是否可行,所以,一般轻模式项目在融资速度上会比重模式项目快。但如果一个行业,轻模式项目太多,重模式如果有办法做起来,不是不可能做大。所以你看,大众点评、58同城、赶集网等,它们的模式相对来讲都比较重,但因为比较重,所以能够做成这个事情的团队相对比较少,有五选一至三选一的成功机会。

为什么团购项目一度比较受欢迎,因为它的模式相对较轻,所以有十几家团购网站曾经拿到VC 的钱后奋勇厮杀。越是轻模式的行业,你的竞争就会越多,但如果你能活下来,未来赚到的钱也会比较多。重模式行业,参与的团队比较少,但投入比较大、融资时间比较长,中间会有一个取舍。

风格决定回报

十年前第一次做VC,是在创业后,当时我去了美国的一家VC——BVP(即柏尚投资,Bessemer Venture Partners)。他们后来投了Skype、Yelp、LinkedIn、Pinterest 等公司,做得很不错。他们一直有个很有意思的风格,在自己的网站上有一页,叫作Anti-Portfolio,即它有机会投资但遗憾没谈成的或拒绝不投的公司名单。名单上,它没投成的项目,比它投成的项目甚至还要有名。

比如APPLE,上市之前的估值为6000万美元,这是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当时他们觉得,这一估值太高了,所以就Pass 了。BVP 当时认为,一家硬件公司,这么高的价格,显然不合适。另外还包括ebay。要知道,BVP 负责人David Cowan 非常聪明,我非常钦佩他,《福布斯》杂志全球顶尖VC 名单上,他常是前20名。但他当时说,ebay无非就是卖漫画书、稀有钱币和邮票的小网站,简直开玩笑,听上去就不靠谱,不可能有很大的市场,Pass。

还有FedEx,即联邦快递,BVP 曾有七次投资机会,但都没投。FedEx 现在的估值是450亿美元。

放弃投资Google 就更有意思了。David Cowan 当时去见他的大学同学,而他同学已把自家车库租给了Google 的两位创始人Larry Page 和Sergey Brin。DavidCowan 和同学碰面聊完天后说,从你家离开时,我可不可以不经过你家那个车库,因为我实在不想见到那两个人。

BVP 另一合伙人当初有机会投资英特尔,但一直无法在细节上与后者达成共识,结果被后来成为风投行业教父的ArthurRock 投掉了。对于Lotus、Compaq,BVP 认为,Lotus Notes 的模式并未被验证,市场还太早,而对Compaq 来说,它要做的事情,IBM 都能做,因此它是没前途的。

BVP 已经投资的公司,目前比较知名的,可能只有几家,不能与上述失之交臂的公司相媲美。但BVP 的做法很稳健,他们能够很好地把控风险,每年都能有1~2个退出、10~12个投资,它的退出率和命中率每年都能保持在15%以上,这是他们的目标。也正因此,他们能够不断有融资机会和投资机会。他们的投资风格,就像打棒球,要保障自己不断有机会挥棒,只要注意下一个球能打出去就行。

类似这种投资风格的某著名投资者说,你要注意你的风险,在此基础上,只要你足够聪明、有耐心,投资机会总会来的,所以不用太担心。另一位著名投资行业教父也说过,投资第一规则是不要输钱,第二规则是永远不要忘记第一个规则。这类投资者几乎完全不投互联网和技术类项目,他们更愿意去找一个成功率比较高的投资机会,而不是去追寻一个也许可能会成为一家伟大公司的项目,所以他们比较稳,可以干30年,各种风浪都经历过,不会有破产风险,能一直赚钱。这是非常成功的投资风格,但这并不是VC。

BVP 为什么放弃投资Paypal,因为它认为,后者所处的行业有太多问题,而金融服务行业,政府会干涉很多,当一个执行能力很强的经营团队,进入到一个非常难取得成功的行业时,通常是行业名声不会发生变化,但团队会失败。这是不投Paypal 的一个很好的原因。未被BVP 投资过的公司,他们被拒绝的原因,每一条都是非常有道理的。

59

我可以坦率地和大家讲,创业时,每一次我的项目没被投成,被拒绝的理由,在我看来,都是非常理性的,我都能理解,但创业本身是非理性的。我一直坚信的是八个字:谋定而动、顺势而为。雷军在创建自己的VC 机构时,将其命名为“顺为”,也是同样道理。因为他在这一行业做了这么久,他已经发现,若逆天而行,比如要把一家软件公司变为一家互联网公司,要改变它的DNA,是非常难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从头开始,更有机会做大。

把握趋势者赢

加盟GGV 以后,我们内部几个管理合伙人经讨论后认为,未来十年,应专注移动,但移动行业范围很广,所以需要全球布局,而且速度要快。因为整个移动互联网行业,已经到了一个爆发式成长的阶段,仅中美两个市场就有10亿多部智能手机,如果今后三五年不能抓住机会,等大家都起来了,再去找新的投资机会就难多了。所以未来三五年内,速度一定要快,虽然估值可能不是非常让人满意,甚至让人担忧,但对行业布局来讲,投资者必须要花功夫。

我们发现,2000年后,在美国,未上市的公司,估值在10亿美元以上的,基本上都跟2C有关。在2000年之前,也有十几家公司,估值超过10 亿美元,但都是2B 的,也即都是面向企业的。这和美国高科技历史发展、购物习惯、人口结构都有关系。

1980年~1985年,为什么个人电脑能够发展起来,主要是因为,二战后婴儿潮这代人已经30 岁了,他们对资讯的感觉,比上一代人更敏锐,他们愿意花钱去买一个很简单的电脑。那时候,IBM不愿意进入这一领域,当然,这并非它不能做,而是看不起这一行业。它认为,真正的电脑不可能这么简单、搞得跟玩具一样。所以很多时候大家不做某件事情,是基于他自己对此的判断,并不一定是因为他不能。

在1995年~2000年时段, 二战后1965年~1980年出生的孩子,即X一代(Generation X),这时已进入校园,甚至已离开校园步入社会,这些人对资讯的掌握,比他们的父母更强,他们对上网兴趣更大。这一结合让那个时代出现了很多新服务。但接入互联网需要有很多基础设备,那时还没有,所以,那时投基础行业比投2C 公司更安全,赚钱也更多。那时做2C 的人只能等,因为属于他们的时代还没有到来。

2000年之后,90后一代已开始进入青少年阶段。我记得2005年时,美国《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曾写过一本书叫《世界是平的》。社交网络能够在那时发展起来是有原因的。遗憾的是,当时很多美国投资者错过了这一机会,因为他们仍然对互联网泡沫时期的惨重损失记忆犹新,所以一直没敢碰,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家本土VC,以及远在俄罗斯的投资机构发现了这一机会,从中赚了很多钱。

这些投资者不投某些项目的理由,细究之下都是对的,要么价格太贵,要么还在亏钱,要么商业模式不清楚。但如果不掌握趋势,投资者将失去非常大的机会。很多基金如果仔细想想自己在干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计算:假设一家早期VC 有两亿美元基金,平均一个项目投一千万美元,算下来,这笔钱大概可投20个项目。如果它的回报是2.5倍的话,它的投资者会对它非常满意,这样,它要给它的投资者即LP5亿美元的回报。也就是说,我拿了LP2亿美元去做投资,十年之内我要还他5亿美元。

如何做到呢?我有20个项目可用来尝试。如果项目我投得比较早,占20% 的股权,被我投资的这20 家公司加在一起,必须有25亿美元的市值,这样我才能还5亿美元给我的投资者。25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呢? 5 家在创业板或纳斯达克上市公司当时的估值。所以说,投资20家,其中有5家必须上市,25% 的IPO命中率,我才有机会达到2.5倍回报。有没有可能改变这个公式呢?很简单,如果你投资的一家公司,上市时并非只有5亿美元,而是个奇虎360、京东甚至是个阿里巴巴级别的公司,那你投这一家就够了。

成败系于团队

投资者思维各不相同,但你必须愿意去冒险寻找可能成为下一个阿里巴巴的企业,才能有那样好的投资回报。如果学沃伦·巴菲特,你会非常稳,命中率非常高,冒的风险非常小。所以,创业者在和VC 打交道时,不妨多听听他们问的问题,他们是对风险顾虑更多呢,还是问你的机会到底在哪里、怎样把企业做大,对这类问题顾虑更多,由此可判断出他们属于哪一种投资者。

我发现我自己最喜欢问的问题是,怎样才能把企业做大,要做大需要什么样的条件,要到哪里找到这类资源,要到哪里找到最适合的团队和你一起干。对这类问题,我听到的答复越具体,我越有把握或越能让我做出判断是否对该项目投资。风险嘛,其实VC 都很聪明,相互比较一下,每家VC 对项目风险部分的分析报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99% 的风险都能被分析出来。我觉得,能看出风险,这只是VC 的基本功,而能持续判断团队能否做起来才更难,是真功力(或运气,大笑)。

我在做投资时,常有年轻同事跟我讲,投资的公司目前有什么什么样的风险,或者团队哪里哪里做得不好。我说,这些分析都很好,但我也都理解,因为我创过业,创业过程我清楚,创业绝对不是完美的,问题往往一大堆。在中国创业,更必须摸着石头过河,必须学会农村包围城市。

中美公司做法不太一样。美国很多公司更愿意一开始就做城市中高端用户喜欢的产品,因为创业者本身就是高端人士,比如名校毕业,他做出来的产品更适合城市用户。而中国互联网市场更多是屌丝用户,创业成功者自然多为屌丝,创业项目也多是为与自己类似的屌丝提供服务,这是最近几年我在中美两国创业者中发现的最明显的一个差别。

什么是谋定而动、顺势而为?基本上是选好市场,寻找你认为最优秀的团队,看他们是否已找到一个好的切入点,给他一些资金,用来验证这个切入点是否正确,然后去把这个事情迅速展开。

当然,讲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各项目情况不一,对每个项目的判断也不尽相同。

雷军做天使投资时认为,判断一个创业项目是否优秀,有十大标准,如果所在行业不够大,他就不太有兴趣。

创业前,黎万强没有问雷军要做什么就爽快答应了。雷军说,你又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怎么答应得这么快?黎万强说,我知道你要做手机。因为那时智能手机是未来最有机会的市场,虽然竞争会非常激烈,但如果能做起来,绝对是值得的。反正是二次创业嘛,做就做一件大事,既然都是冒险,行业不大就没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做是合适的?太早做也没用。猎豹浏览器创始人傅盛讲得没错,你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点,而这个突破点大家一开始不太关注,这样你才能有机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突破,然后使之遍地开花。

我们喜欢和创业者聊好几次,每次都会有新的想法和他分享,然后看他有什么样的反应,我非常享受和创业者互动的乐趣。因为聪明的创业者听到你的话之后,会有自己的思考和见解,即便和我们的想法不同也没关系,我们最关心的是他的思考方式。

最好的创始人团队一般是两三个人,能够形成互补,而不能由一个老大全部说了算。雷军能力很强,但他周围那六七个联合创始人,个个也都不简单,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如果个人单独出去融资,我认为他们都有机会做一把手,而他们凝聚在一起,小米才有机会做成下一家生态型企业。

我2005年举家搬到上海时,全球互联网用户有近10亿。我记得很清楚的是,百度那年上半年在纽约上市,市值为50亿美元左右,全国第一。但和全球互联网领头羊Google 的1000亿美元市值对比,百度当时只是前者的二十分之一。全球互联网用户很快将达到30亿。近10年新增的这20 亿用户当中,中国占了至少三分之一。上市后的阿里与谷歌,目前市值对比是1 : 2,可见中国互联网用户近年贡献之大。不难发现,全球前十大互联网公司已有4家来自中国。这还不包括小米。

我认为,在未来十年,新的互联网用户将主要来自发展中国家,他们更多是靠移动终端设备上网,而这些新用户的消费习惯会更像中国用户。中国国内具备国际化水平的团,和美国以第一代移民为核心成员的团队,最有机会成为下一波快速成长趋势中的大赢家。这也是我坚持要在美国、中国都进行投资的原因。

在美国,好的VC 非常多,很多互联网创新来自硅谷、纽约等地,但大部分美国
VC 和美国创业者都还是精英,他们需要借鉴中国互联网这10年来的发展经验,以打造更为全球化的公司。未来10年将是中国互联网模式的大航海时代。这正是大家的机会。与各位同学共勉。

童士豪 VC 创业团队
赞(...)
文章评论
匿名用户
发布